正如短视频里爆料的那样,今天的她,真的不一样。
她没有背那个标志性的巨大剑匣——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多了几分少女的柔美。
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有着繁复的刺绣,既有古典韵味又不失现代时尚。她的长发不再是用木簪随意挽着,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最离谱的是,她居然真的化了妆!虽然很淡,但那抹红唇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惊艳。
但是。
如果你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柔美”全是假象。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战意或者说羞愤,比昨天还要旺盛。
她站在门口,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最后一排。
“林淮。”
张珺怡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因为羞涩而停顿。她像是要去赴一场决斗,每一步都踩得铿锵有力。
林淮感到头皮发麻。
因为他感觉到,身边的虞巧心,身上的气场也变了。
那种甜美、慵懒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深海般粘稠、阴冷的精神威压。
这是护食的本能。
“哦豁。”林淮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根蜡,“金铲铲是玩不成了,这把真人PK要开始了。”
张珺怡走到了林淮的桌前。
她无视了旁边散发着恐怖气场的虞巧心,直接把一张粉红色的信封拍在林淮的桌子上。
信封上画着一把剑,还有一颗心。
这诡异的组合看得林淮眼角抽搐。
“这是什么?”林淮问。
“战书。”张珺怡冷冷地说。
“那你画个心干什么?”
“那是……那是剑意!也是……诚意!”张珺怡的脸红了一下,强行解释道,“林淮,昨天你羞辱了我。今天,我要正式向你挑战。不许用那种奇怪的风压制我,我要你在公平的环境下,堂堂正正地拔出你的武器,和我一战!”
“噗嗤。”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虞巧心合上了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用一种慵懒的、像是看乡下亲戚的眼神打量着张珺怡。
“这位……张同学?”
虞巧心的声音很好听,但语气里的嘲讽拉满了,“你是哪个朝代穿越来的?战书?还粉红色的?你是要决斗还是要相亲啊?”
张珺怡转过头,目光如剑,刺向虞巧心。
“你是谁?”
“我是他——”虞巧心故意拖长了音调,身体顺势往林淮身上一靠,挽住了林淮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林淮身上,“我是他的未婚妻。怎么,你有意见?”
“未……未婚妻?!”
张珺怡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林淮,又看了看虞巧心。
“不可能!他的资料上显示单身!”
“资料?”虞巧心轻笑一声,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资料是可以改的,就像你可以换衣服、化妆一样。不过张同学,提醒你一句,虽然你今天打扮得很努力,但这身裙子……啧,腰身有点松了,不太显身材哦。还有,这种色号的口红早在三年前就不流行了。”
暴击。
真实伤害。
对于一个刚刚开始尝试打扮的钢铁直女剑修来说,这种来自时尚达人的降维打击最为致命。
张珺怡的脸瞬间涨红,手下意识地去摸背后……却摸了个空。
“剑匣……我没带剑匣……”
她今天为了显得不那么凶,特意把剑匣放宿舍了。
“林淮!”张珺怡慌乱之下,只能把矛头对准罪魁祸首,“她说的是真的吗?她是你的未婚妻?”
林淮夹在两个女人中间。
左边是正在释放精神干扰让他脑子里全是“承认吧承认吧”的虞巧心。
右边是虽然没带剑但指尖已经开始凝聚剑气准备拆楼的张珺怡。
林淮叹了口气。
他放下了手机。
屏幕上,他的棋子刚刚三星,本来这把稳赢的。
“那个……”林淮举起手,“能不能先让我把这把游戏打完?还有,老师进来了。”
话音刚落,讲台上的多媒体屏幕亮了。
一个穿着地中海发型的教授走了进来,看到后面这剑拔弩张的一幕,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推了推眼镜,露出了吃瓜群众的表情:
“哟,经管系的课这么受欢迎啊?连剑宗和心理系的高材生都来旁听?那个……那边的男同学,虽然你很有魅力,但在我的课上,请保持低调,不要引发斗殴,尤其是不要破坏公物,学校经费很紧张的。”
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