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弟,我就不继续送你们了。”
谢承曜勒住缰绳,朝萧晨说道。
队伍中一名赤甲军将士似乎对萧晨颇有好感,投来善意的目光。
“我们赤甲军非陛下急诏不得踏入京都半步,萧少爷日后若有空,不妨来我们赤甲军营地坐坐!”
“多谢这位大哥,日后若有空,晚辈一定登门拜访!”
谢承曜随即递给萧晨一块腰牌。
腰牌上刻着一头咆哮的虎头,怒张的虎嘴中,“监军”二字格外醒目。
这是独属于虎奎军的监军腰牌,通常由宫里派来的太监担任。
虽有监察之名,却无实际指挥士卒的军权。
当然,这职位可大可小。
若是陛下亲信太监,甚至能有“代天子巡狩”之威。
地方大员见了都得恭敬跪迎。
可若只是太医院的小太监,那也就可有可无。
谢承曜赠予萧晨这块腰牌的用意显而易见。
既能让他应付一些小场面,又不至于让他对军权指手画脚。
“多谢曜兄!”
送走谢承曜等人后,萧晨便带着余下的人步入了京都城。
刘奇他们本就是山匪出身,形象气质欠佳,自然难免被守城士兵拦下。
好在有监军腰牌在手,一行人得以顺利进城。
“嘿嘿,老大,我可有快十年没进过京都城了!”
张陵牵着马,跟在萧晨身旁,左右顾盼着,显得颇为兴奋。
萧晨左右看了看,见刘奇他们也是这般模样。
想来都是困在威虎山多年,没有再见过这样的繁华了!
于是拿了一百两银票递给了张陵。
“去带兄弟们好吃好喝一顿,别惹事别嫖娼!记住没!”
“好嘞!多谢老大!”张陵喜滋滋地接过。
“吃饱喝足之后,去朱雀大街的清源药坊报答,报我名字就行!”
张陵点头应是,兴冲冲地带头逛起了周边商铺。
其余人也是如此,跟在张陵后面,左摸摸右看看。
“切,哪来的土包子!”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旁边的绸缎庄里传来。
说话的是个穿着锦袍的年轻公子,他身边跟着几个家仆,正斜眼看着张陵等人。
萧晨没想到,才刚放下话,居然就有人挑衅了。
“泼尼阿木……”武頭正要发怒,却被刘奇和张陵一左一右拦住。
武頭难以置信地望着张陵。
刘奇为人稳重倒也罢了,张陵身为山寨少当家,平日里可是嚣张惯了。
他居然能忍得住?
“老大说了,不能惹事,咱们玩咱们的!”
出乎所有人意料,张陵只是默默走开,转到别的摊子前,又把玩起一根玉簪子。
“这簪子好看,母亲肯定喜欢!”
萧晨微微惊讶。
这张陵倒也并非他所想的那般一无是处。
只要听话照做,萧晨便能保证把这些人都带出来。
包括这看似不咋样的矮冬瓜张陵,在萧晨看来也是潜力无限!
不过他还是暗自可惜,张陵这些人在人情世故方面终究不够老辣。
没能明白,有时候忍了,对方反而会得寸进尺。
那锦袍公子见张陵他们好欺负,竟踱步又来到张陵身旁。
肩膀一挤张陵,暗中运起武道真气,竟将张陵推倒,连带着压垮了摊面。
要知道张陵此刻正站在卖玉石首饰的摊子前,这些东西哪禁得住摔?
张陵压垮摊面后,那些玉质手镯、戒指便纷纷朝地下滑落。
啪,啪!
刘奇和王虎率先反应,将摊面牢牢稳住,险之又险地挽救了这些玉器。
其中一件手镯不甚滑落,也被机智的武頭直接扑倒在地,稳稳地接在了手心。
几人松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
这下张陵彻底怒了。
他虽未到过京都城,但是在别的城镇走南闯北的也是见识过一些的。
他自然知道,这些买玉石的最是坑爹。
若是真的摔了他们的东西,那这件物品的要价就是他们要多少,你们必须赔多少了!
张陵就见过,有些商贩故意使手法,让顾客接玉石的瞬间没能拿稳。
玉石掉落碎了,这韭菜也就割得了!
“哼,乡巴佬!”锦袍公子依旧嘲讽着。
王虎也忍不了了,就要出手,张陵再次将他拦住。
眼神示意,不远处刚好有巡逻的官差。
王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