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望向萧晨,惊骇欲绝,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们没跑几步便被赤甲军生擒。
因此萧晨的毒针,他们瞧见了。
萧晨兼具三种功法奥义,他们也看见了!
而现在,这位医武双绝的男人,还懂得探穴寻踪。
还有眼前这个男人不会的吗?
张陵低下来头。
一直以来,他都是整个山寨最没用的人。
没有犹豫,张陵也和刘奇一样,跪了下来。
“请萧爷收我为徒,我也想有一天像萧爷一样,神通广大!”
“少当家的……”
其余山匪皆欲言又止。
内心里,他们对于萧晨,已经有了几分认同。
但是看着萧晨身后的赤甲军,他们又退缩了。
威虎军从未忘记过,曾经大乾权贵对于他们的迫害。
“毒术,奥义,探穴寻踪!你还有多少的秘密……”
白袍少女,顾惜月同样在打量着萧晨。
这个看起来有点流里流气、带着坏笑的大男孩,居然越发让人看不透。
“哼!”一名山匪冷哼一声,显然还有些不服气。
“即使你们知道山寨就在脚下又能如何!”
“不知道准确的洞穴入口,你们也别想踏进我山寨一步!”
那人冷眼凝视着萧晨,一脸你也不过如此的眼神。
此人生得健壮,一米八的大高个,体型却是众人中最健硕的。
想来有着一把子力气。
不过,身体素质再优秀,没有武道体质,依然只能泯然众人。
萧晨看了却是眼前一亮!
这样的人,充当保镖跟在后面,那可威风的紧!
“你叫什么名字!”
“洒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頭是也!”
“武頭?倒是好名字!”
萧晨将此人牢牢记住,而后看向了那群山匪。
在场的十余名山匪,显然都和武頭想的一样。
萧晨能够看出威虎山的位置已经是极限,再想找到那丢入威虎山便宛如尘埃的洞穴入口。
怕是只有神人能够做到。
萧晨笑了笑,目光扫过周围的植被。
“掘地三尺那倒不必。”
“山川树木,千百年积淀,总有他固定的模样,而人与动物,却是其中的变数。”
“一旦把这些变数串联起来,逐一解析……”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片看似寻常的树林,并无特别。
“你们看那棵老松树!”
萧晨一仰脖,示意不远处一株虬结的古树。
“这棵树,足有百年有余。”
“可底下树干处,嫩绿枝丫只长在右半侧,左半侧却是暗沉老泥!”
“这证明,有人常在上面走,脚步磨蹭,蹭掉了老泥和树皮。”
“你们很聪明,即便是这点老泥和树皮也知道重新伪装好,掩盖痕迹。”
“但是,树木被影响自然生长之后的变化,却是你们无法掩盖的!”
萧晨走上前,用脚尖拨开树下的落叶,露出一小片颜色嫩绿的新芽。
“而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烟火气和……酒气。”
“山寨里的兄弟们,总不能滴酒不沾吧?”
武頭的脸色彻底变了变。
那里的确是他们最常进山的路的入口。
“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萧晨挑了挑眉,看向武頭。
有如此的眼力,顺藤摸瓜之下,萧晨的确能够找到他们的山寨入口。
谢承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挥手让身边的赤甲军上前。
“仔细搜查那片区域,注意寻找隐蔽的入口!”
“是!”赤甲军士兵们齐声应和,立刻沿着萧晨所指的那条路延伸。
开始对那块区域细致排查。
一旦主方向对了,那对于赤甲军这些精锐之师来说,就不是难事了。
很快,一名士兵便在一棵老松树的根部附近停下。
用手中的短刀轻轻撬动着一块看似与周围岩石无异的石板。
“少将军,这里有一块泥脚印!”那士兵低喝一声。
“树枝上残留着挂碎的破布片,还有一些窝窝头的碎屑!”
“左前方有野猪的粪便和行迹,应该不是这边!”
一点一滴的线索被拼凑了起来。
众人一路行去,当所有可能的和不可能的整合到一起,一条真正的路就浮现在他们眼前。
很快,几人就来到山腰一座瀑布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