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咯哒咯哒地行驶着,直直朝着京城郊外而去。
而小翠眼看外面的景色越发荒凉,忍不住问了萧晨。
“招人去!”
“招人?”
“对,招一批踏实肯干的打手!”
萧晨一路掀着车帘,朝着远方看去,似乎十分兴奋,期盼着什么。
“这地方能有什么人可以招啊!”
小翠嘟囔一句,有些不解。
红莲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听说,威虎山最近的一些山匪挺猖獗,连官府几次三番的剿匪都没能拿下他们。”
“啊?萧大哥你不会是要去招山匪吧?”
小翠震惊不已。
山匪的确有招安一说。
但是你要有官府的凭证,才能彻底洗清他们以前的罪孽。
这些即便谢小将军能给,可招一群山匪到店里来。
她们也不敢用啊!
“威虎山上的那些山匪,听说都是以前山海关退下来的老兵!”
“由于朝廷克扣他们死去战友的抚恤金,所以怒而杀人,逃去了威虎山。”
小翠眨巴了两下眼睛。
如果红莲说的是真的,那或许还真有招安的希望。
并且,小翠还知道,大将军谢临戎就是从山海关调任到京城的。
说不定,这层关系还能让招安更为容易。
“但是,毕竟已经做了十几年山匪,谁知道他们的人性变成什么样子了。”
小翠依旧有些后怕。
毕竟,这可不是小事情。
一个弄不好,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站住!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来了!”
萧晨双眼一张,顿时惊喜。
等了大半个时辰了,终于是等到了他相见的人了。
此时,马车的正前方马路上,正有一个瘦削的少年。
手中举着一根比他人还高的长杆子,杆子上挂着一面黑虎旗!
“大人,前面的应该是威虎山的少当家,张陵!”
车夫似乎认识那瘦削的少年。
“你认识他?”
“认识,但凡是在这威虎山赶过车的,都认识这位少当家的。”
和萧晨从谢承曜那了解到的几乎一样。
这个张陵是威虎山大当家张乐山的独子。
因为生来矮小,不到一米五的身高,自然无法当得山匪。
所以一直被他老父亲养在山上。
直到一年前,和父亲赌气,便一个人来打劫路人。
别看前方只有他一个人,其实威虎山很多山匪远远跟在后面保驾护航呢。
而这,张陵自然是不知的。
每次他一个人站在马路中央,就有人给他主动上交物资。
都兴奋地以为是自己的威武霸气喝退了他们。
因此,这一年来,他一个人拦路的情况屡见不鲜。
当然,这少年压根不知道打劫是什么意思,别人给他点馒头都算打劫了。
赶路的旅人、商贩,倒也没有反感他。
反而每次遇到他,都庆幸他们没被威虎山的山匪大部队盯上,能够逃过一劫了。
而萧晨的目标正是他!
“呔,何方宵小,胆敢挡我萧爷的去路!”
萧晨一掀开车帘,双手叉腰,颐指气使。
“哎哟~”张陵惊讶,这还是一年来第一次有人敢和他叫板。
很新奇!
“嘿嘿,天王盖地虎!(你胆子不小啊,敢来我这撒野!)”
张陵很兴奋,学了一年多的江湖黑话,总算有机会实操了。
“宝塔镇河妖!(没点六六,哪敢走这路!)”
“蘑菇,溜哪路,什么价!(什么人,到哪里去,什么身份!)”
“某家上排琴谢蔓儿,是个海翅子!(我家哥哥姓谢,当官的!)”
“当官的?”张陵一愣。
他家阿娘说过,在这威虎山,遇见谁都不怕。
若是遇见当官的,那得转身就跑!
张陵没有犹豫,一溜烟钻入了旁边的草丛中。
凭借着身材矮小,竟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去!溜这么快!”
原本萧晨还想逮着他,去跟威虎山大当家的谈判的呢!
但萧晨不急,跑了他,还有后面的山匪在。
随便抓一个都能让他带路。
果然,张陵一跑,四周的山林中淅淅索索地就有不下十几个影子在窜动。
“小翠,能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