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如实回答，但转瞬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补救。
“大乾能人辈出，比小子医术高明的断然不少，想来应该有大医能够解救您的性命。”
“呵呵，你小子倒是真性情！”
老者完全没有责怪。
毕竟他自己也知道，放眼整个大乾，无人能够救他。
为大乾连年征战，以命破境，早已将他的命数耗干。
“可惜了你是至阳之体，天下第一男人之体，同样也是天下第一废体！”
“别说是上三门，便是中三门，下三门，也没有什么适合你修的路子。”
“除非……”
老者似乎想到了什么。
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的古籍。
“这本是我家族传承的古籍，也是我依仗至深的法门，或许，适合你！”
老者看着那古籍，似乎流露出十分留恋的眼神。
转头一挥手，便将其甩给了萧晨。
萧晨接过，定睛一看。
“破命诀？”
意思是说自己烂命一条，破烂命才能修的功法？
翻看查看了一番，萧晨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很震惊吧！”
“这门功法，以破命为关键，踏入武道，变为一品，需消耗十年寿命。”
“而后十品，每进阶一次大境界，都需以十年命数相搏！”
“登顶十品大宗师，需耗百年寿命！”
而人生，不过也才百年！
这个世界的武道是无法延年益寿的，最多的记录也就只活到一百五十岁。
更加让萧晨难以接受的是，修了这门破命诀，就无法再重修其他的功法了。
“我天资一般，十年前，我六十九岁，也才八品！”
“西域，北狄，南蛮，东瀛，四方对于我大乾虎视眈眈！”
“为了守住大乾，我也不得不修了这破命诀！”
老者背手仰望窗外的天空，再次感叹道。
似乎十年前仍在眼前。
“小翠说过，海公公是十品大宗师，也就是说，眼前的老者身体年龄已经将近九十九岁了！”
“难怪垂垂老矣！”
萧晨心中暗道。
不过，他的内心却是犹豫了起来。
修不修这门功法呢？
按照医妃等人的说法，他的至阳之体，几乎无缘一品之上。
但就此认命，他又不甘心！
所以萧晨的选择是，我全都要！
“可否让小子挑选一门功法，连带这破命决一并带走？”
听到这话，老者明显愣了一下。
半晌才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小子，够贪心！”
“你既然要修上三门，那我就成全你！”
老者似乎兴奋极了，手一抬，从上书阁竟飞下来了一本地阶功法。
功法分：天、地、玄、黄。
天阶功法便是倾尽举国之力都难拥有，地阶已经是顶尖了。
医妃和昭宁皇后的【涅槃双凤诀】就是地阶功法。
萧晨接过，顿时感激涕零。
“多谢海老！”
朝着海老深深一鞠躬，被这位老者的真性情深深折服。
“去吧，希望你能为我大乾，闯出一番天地！”
“记得，功法一个月后归还，不得向任何人转授，特别是破命诀！”
“小子记得，定竭尽所能！”
毕恭毕敬地再度敬礼，萧晨这才后退着离去。
这份大恩，萧晨必不会忘。
……
“您，真就把【破命诀】交出去了？”
萧晨离去之后，真正的海公公这才佝偻着背从下书阁的角落走出。
“这可是我大乾，唯一的一本天阶功法，护国之本啊！”
“无妨，破命诀不是谁都愿意修的，与其烂在我手里，不如交给这个有趣的青年，兴许，他还能为我大乾创造奇迹呢！”
“您就这么看好这个少年？”
“呵呵，只是觉得这个少年有趣罢了！”
见此，海公公轻叹一声，似乎对萧晨感到惋惜。
“唉，也不知道，对于这个少年而言，是福是祸……”
至阳之体，另有一名，唤作长寿之体。
当初那位活到了一百五十岁的，正是上一位至阳之体。
若不修习破命诀，萧晨能活很久很久！
“也不知道他是否和您一样，是个糊涂蛋！”
面对海公公的话，老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