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了,告诉矶谷廉介,这一仗,只能胜,不能败。”
命令很快传到了第10师团。
师团长矶谷廉介中将站在地图前,手指沿着陇海线从开封划到徐州,再从徐州向北折向济宁,在鲁西南那片广袤的平原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他的师团是日军中的精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曾在台儿庄与华夏军队血战十余日,虽然最终被迫撤退,但战斗力并未受到根本性损伤。
武汉会战后,第10师团奉命调回华北休整,补充了兵员和装备,此刻正是兵强马壮的时候。
矶谷廉介是一个典型的军人,沉默寡言,行事果决,对上级的命令从不质疑,但他心里清楚,这一仗并不好打。
不是因为他怕八路军,而是因为他知道,张松溪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对手,他手下那些从冀热辽一路打过来的老兵,个个都是人精,你永远猜不到他们下一步会出现在哪里。
“传令,”矶谷廉介放下铅笔,声音沉稳得像一块生了锈的铁,“第8旅团、第33旅团,配属骑兵第10联队、炮兵第10联队,向济宁、金乡、鱼台一线推进,寻歼八路军苏鲁豫军区主力。
各部队注意侦察,防止八路军设伏,告诉士兵们,这一次,我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