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抗,但失去了指挥,只能各自为战。
焦若尘抓住机会,下令道:“预备队,压上去!”
第三路战士从正面冲了出去。他们没有喊杀声,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
他们的战术跟寻常部队不一样——不拼刺刀,不恋战,用手榴弹开路。
遇到抵抗,先扔两颗手榴弹,等爆炸过后再冲上去,能炸就不打,能打就不拼。
不到二十分钟,东侧预备队集结地的战斗就结束了。
一个小队的日军和一个连的伪军,被全歼,焦若尘的独立支队,伤亡不到十人。
“支队长,”通讯员兴奋地喊道,“东侧拿下了!全歼鬼子一个小队,伪军一个连!缴获机枪两挺,步枪六十多支!”
焦若尘点了点头,没有笑。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对着步话机说:“陈支队长,东侧已解决,鬼子预备队全灭,可以总攻了。”
步话机那头,陈仲鸿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什么?全灭了?这才多长时间?”
焦若尘笑了:“不到半小时。陈支队长,我们这边打完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陈仲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啊!焦若尘同志,你们打得太快了!我们这边还没正式开打呢!”
镇口方向,傅秋涛的第1团还在佯攻。
他们的打法跟焦若尘截然不同——机枪不停地扫,步枪不停地打,手榴弹一波接一波地扔,声势浩大,但进展缓慢。
鬼子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正面,但炮楼里的重机枪还在疯狂扫射,第1团的战士被压在一片洼地里,抬不起头。
“老傅,”陈仲鸿对着步话机喊,“东侧已经拿下了!你们还在磨蹭什么?”
傅萩濤急了:“支队长,鬼子的炮楼太结实了,手榴弹炸不动!我们又没有重武器,只能干瞪眼!”
陈仲鸿正要说话,焦若尘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陈支队长,让我的人上,我们有飞雷炮,专打炮楼。”
陈仲鸿眼睛一亮:“好!你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