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溪同志。”
众人眼睛一亮。
张松溪的名字,他们早就听说了——冀热辽的英雄,豫东大捷的指挥官,一口气消灭了一个旅团。
“张松溪同志跟我说了很多,”陈仲鸿继续道,“说了他们在冀热辽怎么打鬼子,说了他们在豫东怎么设伏,说了他们怎么在平原上跟鬼子周旋,我听完了,很受启发。”
他顿了顿,声音高了起来:“同志们,咱们在江南打了大半年,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但咱们不能老是这样,咱们要发展,要壮大,要把苏中根据地建起来!”
傅萩濤点了点头,粗声粗气地说:“支队长说得对!咱们在江南憋屈了这么久,也该放开手脚干一场了!”
张震堃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陈仲鸿,等他继续说。
陈仲鸿继续说:“我跟张松溪同志商量好了,他答应支援我们五百名老兵,都是从冀热辽打过来的,有经验,有血性,能打硬仗,这批老兵一到,咱们的战斗力就能上一个台阶!”
大槐树下顿时炸开了锅。
五百名老兵!从冀热辽打过来的老兵!这是多大的支援?战士们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傅萩濤第一个站起来,满脸激动:“五百老兵!张司令员太够意思了!”
张震堃也站了起来,话不多,只说了一句:“这份情,咱们得记着。”
“是啊!咱们跟张司令员关系可没有那么近,人家凭什么这么帮咱们?就凭咱们都是党的部队!”一营长也站了起来。
陈仲鸿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张松溪同志帮我们,是看得起我们,我们不能让人家看扁了,得打出个样子来,让他们看看,新四军第一支队,不是孬种!”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口岸镇的位置:“所以,我决定,打一仗。”
众人围了过来,盯着地图。
“口岸镇,”陈仲鸿指着那个标注,“驻着一个排的伪军和一个小队的日军,兵力不多,但位置重要。
打下它,我们就能切断鬼子的水上补给线,还能在苏中站稳脚跟。
这一仗,不求全歼,不求大胜,但要打得漂亮,打得鬼子疼,打得老百姓叫好!”
傅萩濤看着地图,沉吟了片刻:“支队长,口岸镇的鬼子虽然不多,但工事坚固,还有炮楼,我们没有重武器,硬攻恐怕损失太大。”
陈仲鸿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们不硬攻,我们智取。”
他指着口岸镇外围的芦苇荡,“这里,芦苇茂密,可以隐蔽接近,我们派一支小部队,从芦苇荡摸进去,摸掉鬼子的哨兵,然后内外夹击。”
张震堃想了想,开口了:“我带第2团三营去摸,我们团在江南的时候,没少干摸哨的活。”
陈仲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震堃同志,你带三营,从芦苇荡摸进去,萩濤同志,你带第1团,从正面佯攻,我带着支队部在后面指挥。”
傅萩濤和张震堃同时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