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关系,有人凭学历,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这些人,不把心思放在打仗上,放在工作上,放在战士身上,而是放在争权夺利上。”
谭成荣点点头:“你说得对。咱们之前也遇到过这种人,你还记得老人家是怎么处理的?”
张松溪道:“整风运动,统一思想,才能统一行动,一支没有思想的队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一支有了思想的队伍,才能打胜仗。”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从明天开始,我要对所有部队进行思想教育,不只是新来的部队,老部队也要重新学,学什么?学为什么打仗,为谁打仗,学怎么尊重战友,怎么尊重一线指挥员,学什么叫实事求是,什么叫纸上谈兵。”
张梓卿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松溪,你这是要把老人家的那一套搬过来啊。”
张松溪也笑了:“老人家的那一套,管用。”
谭成荣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不过,秦少羽背后,可能有人,你刚才在会上那样骂他,他回去肯定要告状。”
张松溪冷笑一声:“告状?让他告。我倒要看看,是他有理,还是我有理。”
张梓卿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说:“告状倒不怕,怕的是,他这种人,不止一个,要是都像他这样,队伍就乱了。”
张松溪点点头:“所以,思想教育,刻不容缓。”
他转过身,望着远处的山峦,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们说,老人家为什么能带出那么好的队伍?”
谭成荣想了想,道:“因为他以身作则。”
张梓卿道:“因为他心里装着战士,装着老百姓。”
张松溪点点头:“对!因为他心里装着别人,不是只装着自己。秦少羽为什么敢在会上那样说?因为他心里只有他自己,只有他的‘先进理论’,只有他的前程。战士的命,在他眼里,就是数字。”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坚定:“所以,我要做的,不是对付一个秦少羽,我要做的,是让所有人都明白,咱们的队伍,不是争权夺利的地方,咱们的队伍,是打鬼子的,谁要是忘了这一点,谁就不配待在这里。”
张梓卿和谭成荣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