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说全歼骑兵团。”
张梓卿这才反应过来。
按照苏武一贯的性格,打了这么大的胜仗,肯定会乘胜追击,能多消灭一个敌人绝不少消灭一个。
可电报里只说“接应一团”,对骑兵团只字未提。
这说明——
“以二团现在的实力,全歼骑兵团不现实。”张梓卿缓缓道,“骑兵跑得快,打不过可以跑。二团都是步兵,追不上。最好的结果,就是解了巴郎镇的围,把一团接出来。”
张松溪点点头,走回书桌前,提笔开始拟电。
他的字写得很快,几乎不加思索:
“苏武同志:欣闻捷报,甚慰。马继融被俘,意义重大,足可震动青马。
关于下一步行动,我的意见如下:一、不必执着于全歼骑兵团。敌骑机动性强,我军追歼困难,强行求战恐遭不测。二、首要任务是解巴郎镇之围,接应一团安全撤离。三、马继融必须严密看押,不得有任何闪失。此人是我军与青马博弈的重要筹码,可有大用。四、完成任务后,速将战况及伤亡情况详细报来。张松溪。”
他搁下笔,把电文递给通讯兵:“立即发出。”
通讯兵敬礼,转身跑出去。
张梓卿凑过来,看着电文,若有所思:“筹码?你想用马继融跟青马做交易?”
张松溪坐回椅子上,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苞谷糊糊,喝了一口。
“马继融是什么人?青马骑兵第二旅旅长,马步清的亲信,马家在陇南的台柱子。”他放下碗,“这样的人落到咱们手里,马家能不急?”
张梓卿点点头:“肯定急。丢了一个旅长,丢的不只是人,是面子,是军心。”
“对。”张松溪站起身,又走到地图前,“面子这东西,马家看得比命重。他们在西北称王称霸几十年,靠的就是‘马家军不可战胜’这块招牌。现在招牌被咱们砸了一道口子,他们得想办法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