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同一时刻,兰州。
青马最高决策层的案头,同样摆上了关于“甘南发现赤匪”的紧急报告。
“继融的电报,你们怎么看?”
参谋处长谨慎开口:“师座,卑职以为,旅座的分析有理有据。巴郎镇被占,元奎团长生死不明;岷漳一线也出现赤匪活动。两处相距不远,显然是有预谋、有配合的行动。这股赤匪,恐怕不是寻常流窜之敌。”
马步清转过身,看着满屋将领:“这不是流寇。这是来扎根的。”
屋内一片沉默。
“师座,”一名年长些的旅长开口,“甘南地广人稀,赤匪纵然站稳脚跟,短期内也成不了气候。依卑职之见,可令继融旅先行进剿,试探虚实。若匪部不堪一击,顺势收复巴郎镇便是;若确有硬骨头,再调集重兵,一鼓荡平。”
“试探虚实?”马步清摇头,“继融那个性子,让他试探,他就能把半个旅压上去。元奎是他侄子,这笔账,他忍不了。”
他沉吟片刻,断然道:“传令:骑兵第二旅立即进入战备状态,待查明匪部确切番号、兵力、装备后,择机进剿。
另,青海方面,电告马主席,甘南突发匪患,需防川北赤匪借机北窜。河西、陇东各防区,加强警戒,不得给其他势力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西北这片地,打从大清亡了那天起,就是咱们马家的。谁来抢,就打谁。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
陇西旅部,马继融收到了兰州的复电。
电文简短,没有责备他之前的失察,也没有过多指示,只有八个字:
“相机进剿,务尽全功。”
相机进剿。这就是放权给他了。
他转向作战参谋:“巴郎镇那边,侦察员派出去没有?”
“昨夜已派出三组,今晨两组回报。匪第一团主力确在镇内及周边驻扎,兵力约千人上下,装备一般,但警戒颇严。镇外东、西两个方向都设有固定哨和游动哨,夜间还有巡逻队。”
“工事呢?”
“正在抢修,尚未形成体系。据观察,匪部似乎并不打算长期据守巴郎镇,更像是在此地等待什么。”
等待什么?马继融略一思忖,冷哼一声:“他们在等岷县那伙人汇合。两股赤匪,想连成一片。”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巴郎镇缓缓划向东北方向的岷县、漳县。
“不能让他们连起来。”他笃笃敲着地图,“趁他们立足未稳,两股兵力尚未合拢,先吃掉巴郎镇这一坨。得手之后,挟胜势东进,岷漳之匪必军心动摇,届时再一鼓作气……”
他转过身,声音陡然拔高:
“传我命令:骑兵团、暂编第二营,后天拂晓前运动至巴郎镇外围预设阵地。各部队携带三天干粮,作战期间严禁烟火,严禁暴露目标。此战,我要打赤匪一个措手不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