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现在门口的方向:
“施主,随老衲来吧。”
赵雪琼麻木地起身,聪明如她,又怎会不明白,她只要踏出这道门,就会得到她渴望已久的自由,但是同时,她也会成为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
赵雪琼挣扎再三后,还是起身,随住持方丈而去。
她还年轻,于情于理,她都不愿意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禅房一辈子。
永乐宫——
秋娘愁眉不展:“小主今日,可算是彻底得罪了太后,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南宁绣着手里的帕子:“再难的日子我都过来了,如今这点磨难算得了什么?”
秋娘叹口气:“其实,就算小王向陛下进言,让老爷押送赈灾银,陛下无论答应与否,也不会怪罪您的。”
南宁摇摇头:“陛下真心待我,我怎能让他为了我而受他人掣肘。
况且朝堂上的事,陛下英明神武,自有决断,我一届深宫妇人跟着掺和什么?”
南宁话音刚落,萧烬寒便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
“今日去慈宁宫了?”
“太后又为难你了?”
萧烬寒神色紧张,眼中关切不似作假。
秋娘等人见状,都低着头退到了殿外。
南宁巧笑倩兮:“陛下何时来的,怎么没派人通传?”
萧烬寒自然而然地坐到南宁身边:“朕刚批阅完奏折,走着走着便到了长乐宫外,便想着进来看看你做什么,没想到,竟听见了你们主仆谈话。”
南宁:“陛下别听秋娘乱说,太后没有为难臣妾。”
萧烬寒定定地看着南宁:“你想让你父亲押送赈灾银吗?”
南宁顺势窝进萧烬寒胸膛:“陛下想,臣妾就想,陛下不想,臣妾便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