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无限。
她不甘心,所以这一次,诰命夫人她要来做,而后宫的冷板凳,那暗无天日的日子,就只能留给她的好姐姐效劳了,谁让她母亲常说,南宁那贱骨头,天生就是为了给她铺路的。
“折腾半天连口膳都没来得及用,翠珠,你去厨房给我拿一碗甜羹。”
翠珠领命后马不停蹄地退下,她只觉得她家小姐如今这副花痴样着实挺吓人的。
翌日,南宁一大早便出了门儿,只因她早就约好了与自己的好友,刘老太傅的嫡长孙女儿品茗。
失而复得,让她拉着秋娘聊了许久,以至于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
南宁担心好友久等,脚下犹如生了风。
玉珠拿着披风跟在后面,轻声呼喊:“小姐,当心脚下。”
穿过与前院相连的海棠门,南宁与南嫣撞了个正着。
南嫣轻蔑地对其上下打量,见其一袭月白纱裙清冷妩媚,不施粉黛眉眼之间却流露着淡淡的风情,酸溜溜地说,
“都是要进宫当娘娘的人了,穿着也别太小家子气,不然外人见了还以为我们尚书府接不开了锅。”
南宁无心与她纠缠,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多谢二妹妹提醒,我记下了。”
撂下一句话后绕过她向前走。
南嫣气急败坏,对着她的背影喊:“后宫佳丽三千,皇上的恩宠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到你这般木讷无趣的人的头上。哪像我与叶郎,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后面的话南宁走远了也就听不清了,今日的南嫣在她眼中就像一个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
放着泼天的富贵不要,非去趟靖安侯府那摊子浑水,偏偏还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既如此,她便去好好享受吧。
出了尚书府,玉珠愤愤不平地嘀咕:“二小姐也太过分了,抢了您的亲事还故意在您面前炫耀。”
南宁微微勾唇:“无妨,会有她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