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旁的王氏再顾不上体面尖叫着打断:“你安的什么心!”
“那靖安侯府看着风光,可自从老侯爷过世后,早就日渐衰落,如今的靖安侯府,不过是一个外表尚且华丽的空壳子,你这做姐姐的,既借了嫣儿的势,怎就不替她着想一二?
嫣儿从小身娇体贵,从未受过半分苦楚,如今既要嫁人,傍身的银钱怎可短缺?”
见王氏如此这般,南宁先是愣了一瞬,倏地眼眶一红,不知所措地咬紧下唇:
“母亲,您这么说真是冤枉我了。
我想着此次进宫,定少不得上下打点,若是出手过于小气,丢的不还是咱们尚书府的脸面。
况且,我原本的嫁妆也有二十余台,靖安侯府再不济也有自己的产业与俸禄,妹妹嫁过去怎会受苦楚?”
王氏一时语塞,她当初为了一己私欲,特意在准备嫁妆时偷偷动了手脚,所以南宁原本那嫁妆看起来有二十余台,可里面的物件加一起也不过百两,按南嫣的生活水准,能维持一个月就不错了。
王氏有苦难言,愤恨地瞪着南宁,偏生南宁一副受了惊吓的委屈样。
南尚书仅思虑片刻,权衡利弊后觉得南宁所言在理,便一口答应下来,王氏还想与其争辩,一直默不作声的南嫣用力把她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