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需要被好好教育一下!”
“于大师,必须让这小子跪着给您道歉!”
不少人甚至还义愤填膺起来,比于大师还激动。
方志尧眼看气氛到这里了,他看向皇甫芷萱:
“芷萱,我看你是遇人不淑了,你到我这里来,我保护你。”
说着,还对皇甫芷萱招了招手。
然而皇甫芷萱压根连个正眼都不给。
“陈实不会出错,他说是假的就是假的。”
这话一出,方志尧的脸色彻底僵住,眼神无比阴毒。
这个女人还真是我行我素,不知好歹!
“她是谁?”
那个于大师目光打量着皇甫芷萱,眉头微微皱起,显然这个小辈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方志尧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对方脸色变了变,随后故作老成道:
“芷萱姑娘,我和你爸爸也是相识的,说起来我算是你的长辈。”
“你别跟那种无名之辈搅和在一起,他只会耽误你。”
“不过你也不用怕他,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于大师一副长辈的姿态看着皇甫芷萱,仿佛他这里是庇护所一般。
皇甫芷萱却依旧没有给好脸色,对于这种喜欢用辈分看人的,她向来是不爱搭理的。
“我有我自己的判断,不需要你们操心。”
“倒是你,要不要再看一看这幅画,万一真是假的,我怕你受不了。”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哗然,于大师的脸色也完全阴沉下来。
自己竟然被一个后辈教训了?
“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芷萱,你怎么能这样跟于大师说话,太没礼貌了!”
方志尧趁机故意出来救场,“于大师,她性子急,说话做事冲动了一些,您别往心里去。”
有他的安抚,于大师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小娃娃,你今天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等事情过后,我会跟你爸说清楚的!”
于大师的话里隐隐带着警告。
然而皇甫芷萱压根就没放在心上,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
反而一脸坚定的看着陈实:
“陈实哥哥,你狠狠的打他们的脸!”
众人只觉得皇甫芷萱异想天开,等会儿估计哭都找不到地方。
于大师的嘴都要气歪了,也就是方志尧在一旁不停的安抚,但他心里已经盘算清楚了,甚至很乐意看到这一幕。
现在皇甫芷萱越是狠狠的得罪于大师,等会儿就更加后悔。
到那个时候,她能靠的不就只有自己?
而且到了那时,她身边的那个陈实就是个小丑,一条丧家之犬!
方志尧心里有些激动和期待,期待这盘大棋赶紧尘埃落定,期待自己能够抱得美人归。
陈实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冷意,这些人的嘴脸他全部记在了心里。
“放心,他们现在怎么笑的,等会儿就会怎么哭。”
陈实说完,大步走到于大师的身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堂堂鉴宝大师,居然连这么明显的假画都看不出来?”
“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一心跟着他们狼狈为奸?”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提醒你,是看在皇甫天海的面子上。”
陈实的语气不卑不亢,这份淡定从容却无比的有气场。
现场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满眼的不可思议。
不是...这个男人他凭什么如此狂妄啊!
居然敢走到于大师的面前,如此的大言不惭。
“好小子,有点胆识,死到临头还如此狂妄。”
于大师也是被气得不行,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既然如此,那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来吧,展示吧!”
于大师冷哼一声,抬手一指。
陈实挑了挑眉,转身看向画作,随后抬手一抓。
这幅画就被他抓在了手里。
接着就听到撕拉一声,原本完整的画作,被他当场撕成了两半。
死寂!
全场一片死寂!
整个死寂的场面足足持续了五六秒,最后爆发出如同洪水般的惊呼声。
“我靠!他...他...”
“他居然敢把这幅名画给撕了,他赔得起么!”
“胆大包天啊,这下不得赔个倾家荡产?”
“你觉得一个黄毛能有几个钱,准备牢底坐穿吧!”
“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人纯粹是自寻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