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留着，不动，以静制动。况且，他所述那斗笠客的模糊特征，亦是线索。此人活着，在某些人眼里，或许就是一枚未定的棋子，或是一个需要关注的变数。关着，不审不问，时间久了，看看谁会先沉不住气。”

    

    狐妖大姐若有所思，柔声道：“大人是想以这凡人为静水，观暗处之鱼动？”

    

    “不错。”苏辞颔首，看向四妖，“今日有劳诸位。往后此类探查辨识之事，恐怕还需多多借助诸位之力。”

    

    大姐与二姐盈盈一礼：“大人客气，我等既居此地，自当尽力。” 黄衫少女也学着模样福了一福，笑嘻嘻道：“黄三听大人吩咐！”

    

    离开地牢，回到地面，秋夜凉风拂面，星河低垂。县衙内一片静谧，唯有巡夜人规律的脚步声与远处隐约的梆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