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起争抢，往年这时都有几场械斗，今年咱们提前跟各乡里正、族老打了招呼，定了先后次序，目前还好。二是‘柴山’，城边几个小山头的砍柴权，也是容易闹事的地方，已划了片。三是……”

    

    老王顿了顿，压低声音：“就是些不好摆在明面上说的‘规矩’。比如，南城棺材铺的刘掌柜前日偷偷来寻我，说有人出高价，要他悄悄做一口特制的薄皮小棺，指明要阴沉木的边角料，还要在内壁刻些他看不懂的鬼画符。刘掌柜觉得邪性，没敢接，报了来。东市杀猪的张屠户也说，有人问他买黑狗心头血、公鸡冠血，而且要的是‘子时宰杀、现取现用’的那种，量不大，但要求古怪。按老规矩，这类东西，寻常人不会买，买了多半是用于些阴私、巫蛊或是邪门外道。下面兄弟已暗中留意了这两处，也提醒了其他可能相关的店铺。”

    

    老王的汇报，补充了赵闯治安案件之外，那些渗透在市井民俗、生计行当中的隐秘异动。棺材、符咒、黑狗血、公鸡冠……这些元素让“试探”二字，蒙上了一层更为阴森诡异的色彩。联系到赵闯所报的灰烬骨片，似乎有某种阴秽之物，正在利用民间渠道悄然滋生。

    

    堂内一时无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