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情杀可能不大。多半是仇杀。”

    

    苏辞点点头。

    

    他又看了看这间书房，看了看那些散落的书，看了看翻倒的书桌，看了看半开的柜子。

    

    “走。”他说，“问问刘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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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太太还在哭，两个年轻人扶着。苏辞让账房把刘家的人都叫来，在正堂里坐下。

    

    刘家一共五口人——刘太太，刘富户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管家，一个账房。

    

    苏辞问：“昨晚谁最后见刘老爷？”

    

    管家说：“是我。昨晚老爷在书房看账本，让我先睡。我亥时末去了一趟，问老爷要不要添茶，老爷说不用，让我走。那时候老爷还好好的。”

    

    “今天早上谁发现的？”

    

    账房说：“是我。今早我来请老爷对账，敲门没人应。推了推，门闩着。我觉得不对，叫人来撞开门，就看见……”

    

    他说不下去了。

    

    苏辞问：“门闩着，怎么撞开的？”

    

    账房说：“用斧头劈的。门闩劈断了。”

    

    苏辞点点头，又问：“刘老爷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

    

    刘太太抬起头，哽咽着说：“大人，我家老爷做生意几十年，和气生财，从不与人结仇。他……他怎么会……”

    

    她又哭起来。

    

    苏辞看向两个儿子。大的那个二十出头，小的十七八，都摇头，说不知道。

    

    女儿更小，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苏辞又问了几句，什么都没问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赵闯跟出来。

    

    “大人，怎么看？”

    

    苏辞没回答，只是说：“先回去。这案子，没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又说：“现场那些书和账本，不像是搏斗弄乱的。倒像是有人在找什么东西。”

    

    赵闯愣了一下：“找东西？可财物没丢。”

    

    苏辞摇摇头：“不是找财物。是找别的。账本被撕了几页，有一封信是空的。凶手在找什么，找到了，然后伪造了现场。”

    

    赵闯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两人上马，往回走。

    

    路上，苏辞一直没说话。

    

    他脑子里反复想着那间书房——凌乱的现场，未失的财物，闩着的门窗，撕掉的账页，空白的信封，还有竹丛后面那个模糊的脚印。

    

    凶手到底想干什么？他要找的是什么？找到了没有？刘富户的死，和这些有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案子，必须破。

    

    他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刘家的方向。暮色中，那座青砖灰瓦的院子静静立着，门口已经没人围观了，只有两个家丁守着。

    

    他策马往前，往县衙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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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县衙，老王迎上来：“大人，怎么样？”

    

    苏辞摇摇头：“没那么简单。去把张老实他们叫来，这案子，得好好查。”

    

    老王应了一声，跑进去了。

    

    苏辞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槐树，心里沉甸甸的。

    

    第二桩命案。

    

    不是为财，不是普通的杀人。

    

    凶手是谁？为什么杀人？他要找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案子，必须破。

    

    他摸了摸怀里的官印，温温的。

    

    虽然就剩三千多气运，但够用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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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