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瞥了眼,秦易正一脸自信地看着自己。
应该没有听到五娘的传话,于是不动声色收下了:
“好,我不会主动告诉五娘的。”
“跟我走吧。”
离开了房间,秦易在来到三楼的途中,发现了黑衣甲士的身影。
什么情况?
京兆府来教坊司做甚?
带着疑惑,他冲守在门口的小白点头示意,便推开了房门。
房间依旧是那个房间,五娘依旧是泡在浴桶里。
秦易,也依旧闭上了眼睛。
“秦管事你本事不小啊。”
“这才升上来两天,我这教坊司都快容不下你了。”
耳边响起五娘诱惑的嗓音。
秦易闭着眼睛回答:“轻易不敢,一切都听五娘的。”
“五娘说过会庇护在下。”
“呵呵。”
夜初棠没有立刻回答。
这男人真有意思。
刚刚还和自己妹妹勾肩搭背,现在却是如此冷静的撒谎。
真觉得自己没有脾气吗?
“在我范围内的,倒不是不能帮你。”
“可你这次得罪的是皇子。”
“你怎么敢直接杀人的,还是如此敏感的时机。”
夜初棠脸色一片寒霜,丝毫没有刚刚的玩笑意思。
秦易睁开眼睛,盯着对方露出水面的锁骨。
心里感到不妙。
若是没了五娘的庇护,就要再次流离失所,受到全城的镇压。
从上次的经历就悟出一个道理。
大宋,是个人情社会。
不管做什么,都要讲究势力背景的。
你若是背后有夜大都督支持,就是当着皇帝面给皇子杀了,满朝文武也不敢放一个屁。
你若是个平民,就是瞥了眼皇子,都可能被诛九族。
所以,他不能离开夜初棠这株大树。
至少现在不能。
于是,秦易下定了决心,要给夜初棠透露出一些东西。
必须让对方看到自己的价值才行。
“我对自己有信心,能对得起五娘的庇护。”
夜初棠有些好奇:“你最好能拿出来足够我帮你的成本,否则就算我过去说过的话,也是可以不作数的你明白吗?”
“在下明白!”
秦易深吸一口气,一脸正经地对五娘道:
“这水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