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来此的秦易。
“师父,恐怕今日不能叙旧了。”
陆剑光眉头微蹙,对这位弟子脾性知根知底。
对方恐怕要做的事情,不会太光明。
但他还是问道:“需要帮忙吗?”
秦易摇头:“个人的恩怨,我想自己了解。”
“曾倩倩这杂种活着一天,我心里就难受一天。”
“今日我恢复平民,秦家又受到京兆府掣肘,魏王短期内不敢有大动作,正是杀这女人的好机会。”
说着,秦易的眼中杀机弥漫。
一旁的萧云溪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可怕的秦易,一时间小手有些不知所措,想帮忙却不知道能做什么。
陆剑光看出了徒弟的想法,对秦易道:
“你做完事后,抽空指点一下她吧,是块璞玉。”
萧云溪眨了眨眼睛,不敢看面前的师兄。
“可以,萧师妹在此等我。”秦易随手唤出一道紫黑色的旗帜,上面的骷髅头闪烁出幽光,照亮了他冷漠的面庞:
“待我杀了那女人,便教你阴阳两仪剑法。”
“师兄。”
萧云溪轻轻呼唤。
迎上秦易询问的目光,她轻咬薄唇,声音温柔:
“注意安全,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旁边刘天宇眉头舒展开来。
师妹,终于开窍了。
而陆剑光则是呵呵一笑,同时又对秦易嘱托道:
“还记得为师告诫的话吗?”
秦易咧嘴一笑:“记得,杀人不流血,毁尸要灭迹。”
…………
春水宫府邸,跪着一人。
其黑色蟒袍格外醒目,旁边的侍女屡次劝说,都打动不了魏王的决心。
“娘娘。”
侍女们脸色大变,躬身行礼。
皇后与夜夫人一同出现,看到魏王背着荆棘下跪求饶,丝毫没有一点同情心,反而对侍女道:
“谁让你们在这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魏王他……”
其中一个侍女有些委屈,想要辩解。
“滚!”
皇后的话让她浑身一激灵,立刻和另一位侍女退下。
魏王看到母后如此大发雷霆,心情不由得更加慌乱。
他可是老老实实听着宋子文的话,背着荆棘一直跪在这地。
母后即便再生气,看到儿臣这般态度,也会好些吧?
然而皇后的话,宛如一盆冷水浇在了魏王头上:
“跪着,喜欢跪,就永远跪在这。”
“母后,我知错了。”魏王把头埋在地上,语气里都是愧疚。
似乎他真的知错了。
到底是儿子,皇后再怎么讨厌,也不想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让人给算计了。
她微微加大音量,问道:
“秦易案件重启,你有什么想法?”
“不可!”
魏王猛然抬头。
发现母后用一种带有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怎么,什么事情连我都不能告诉?”
“你可知道,若是这件案子翻供,你魏王不说人头落地,今后这皇位之争,再与你毫无瓜葛。”
魏王吞了口吐沫,额头冒出许多冷汗。
皇后见这家伙还这般态度,也就没了挽救之心。
“罢了,你就在这跪着吧。”
“等到秦易案件重启后,等到他来到人前,等到你魏王人头落地。”
“另外告诉你魏王,秦易经脉恢复,根基重塑,已经踏入了武夫三境。”
“能活到什么时候,就看你的造化吧。”
彻底失望的皇后提起裙摆,转身便要入春水宫。
“母后!”
魏王双目猩红,仿佛入了魔。
“我说,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儿臣坐这一切,就是因为秦易手里的一件至宝。”
皇后脚步一顿,微微皱眉:
“你一个皇子,还需要和一个纨绔抢宝物?”
“这大宋江山,你有什么不能得到的?”
魏王用力摇头:“不,不一样。”
他猛然抬起眸子,猩红的目光中透露出无尽的贪婪:
“那是万魂幡!”
皇后瞬间后背发凉,陷入了久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