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本命邪物需要的“悟”,要说如何解释“悟”,没有比佛门众人更精通此道季云认真地听着。
他也察觉了,这空诚和尚不知道是别有目的,还是真的没有恶意想指引自己。但这一刻,他真的仿佛抓住了什么。
吃完饭之后,已经是明月高悬。
季云就坐在帐篷门口,看着眼前的石碑再次入定。
花铃和鹿韭没看出异常,可寺庙里的妖怪们,此刻看着那佛光大盛的无相佛,一个个表情却精彩极了。
季云的意识世界中,他看到了一口黑铁棺材,看到了自己躺在里面。
原本他执着想要解封鬼门棺深层次的力量,
那种感觉就像是黑暗中走独木桥,越是想走到对岸,越觉得那桥变得狭窄难走,小心翼翼。
此刻脑海里却回荡着空城的指引,放下了执念,停了下来。
就当他停下来之后,却发路一直都在脚下没变过,变窄的只是自己的心境。
猛然一刹那,他放下了执念,棺材仿佛也不再执着形态。
季云突然看到【鬼门棺】脱去了四四方方的棺材形态,变成了一道“門”。
一道天地间沟通阴阳的門。
这一刻,天地都宽敞了起来。
他轻飘飘地走向了那門里,阴阳的奥秘正朝着他揭露了神秘面纱。
那是一种俯视自己灵魂的“第三视角”感觉,季云看到了自己内脏,看到了自己的经脉,内观到了自己的一切…
见山山外,见水水外,见自己,便已经在自己之外。
“本命邪物觉醒了?”
季云意识到自己诞生了一丝神性,也感受到了鬼门棺觉醒带来的全新感悟加持。这种状态非常好,第一次靠着自己遨游在了云端,看着在山顶的自己。
上了一个大台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季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帐篷里。身边是自己裹着被子熟睡的花铃,怀中还有一具不着片缕的姑娘。
“咦我怎么睡着了?
季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是这样亲密的姿态了。
原本他和鹿韭这般亲密倒也正常。
可是,这姑娘不是失忆了吗?
季云正诧异,鹿韭也睁开眼醒了,那双漂亮的瞳孔盯着他,问了一句:“怎么了
季云看着那熟悉的俏皮,惊讶道:“酒酒你记起我了?“
月光下,那是绝美的俏脸,鹿韭咧口一笑:“是啊。”
听道这话,那种熟悉暧昧的感觉一下子就回来了,季云也立刻就感觉到了真气躁动的感觉。
鹿韭当然感知到了,眨了眨眼,调笑了一句:“季云你干嘛?睡不着?
两人本就再熟悉不过,也完全不用避讳什么。
季云随手一揽,那绝妙的胴体就揽入了怀中。
鹿韭也不拒绝,只是露齿轻笑,问道:“又要试试?“
说着这姑娘大胆地翻身而起,看了一眼身边的花铃,并不娇羞,反而戏谑笑道:“可是会打扰花铃姐的也?”
这情况,季云怎么会管那些,他只觉得浑身躁动真气乱涌,手也肆掠了起来。鹿韭完全不介意,俏脸上满是笑盈盈的暧昧,“啊…真来啊?"
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悄然在配合了,同时嘴里呢喃出暧昧的气息:“那…你慢点
那种阳气极致激昂的感觉,季云只觉得大脑都像是放空了。
但突然间,他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鹿韭陌生又熟悉。
脑子里,一条因果线突然冒了出来。
季云突然质问道:“你不是鹿韭,你是谁?
这话一出,“鹿韭”表情也一怔,冷了下来,似乎也很惊讶自己明明一模一样的变化,怎么会被发现的:“怎么发现的?
季云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感觉,鹿韭身上好像有两条因果线,一条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还有一条不那因果线一直藏得很深,这一刻终于清晰了。
季云无法解释自己都没弄清楚的那些念头,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感知了一下,竟然不是幻觉?
眼前明明鹿韭。
“重要吗?“
“鹿韭”轻蔑反问,根本没有理会的意思。
这姿势已无遮拦,随时都能更进一步。
季云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而且有一股神秘力量引导着他体内的阳气不受控制。这神秘感觉他很熟悉,这一段时间和鹿韭相处,时不时都会出现。
“鹿韭”稍微动了一下,某一刹那眉头微蹙,又隐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