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了一句,不然你这家伙,总是让我很为难。
季云道很开心地应道:“行。”
臀腿上的经脉都是从上往下。
倒是有穿着弹性很好的黑色运动底裤,可这距离,怎么都遮不住的。
原本有一些细节是要花铃自己处理的,但季云却很自然地就上手了。
花铃看着他那爱不释手、却又一本正经的表情,也挑不出毛病。
她看着季云眼里有灼热,但更多的是温柔和细腻。
花铃后面的话咽在了嘴里。
有些关系就是这么神奇,好像试过一次,也就不觉得有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上次“雾鸣山温泉”出来之后,好像什么都顺其自然了。
这种亲密程度,不浓不淡,屋子里气氛温馨又暖洋洋的。
好在是涂抹月华膏终于完成。
花铃也微微松了一口气,看着季云,道:“好了,我要收拾的东西了。”
说着,她就这么坦坦荡荡地转身,又回头说了一句:“你自己去洗澡"收拾’一下吧,身上都快臭了。
在墟境里都经历过一次了,某些微妙的情绪可以直接表达出来的。
那戏谑的表情仿佛是在说:叫你胡思乱想,可别想我再帮你。
有些话不说出来,两人都默契能看懂。
季云看着那表情,嘴角微微扬起:“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