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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叔又是代表官方,死战到了最后。
而且似乎正因为三叔战死,季家才留下了二房的独苗。
听完,季云心中只有一种感觉一不值得。
无论多高端的斗争,在他眼里,都不值得。
“给你们说这些,不是想让你们记住什么仇恨。而是凡事要多个心眼,别重蹈覆辙。尤其是现在灵异复苏,真要出乱子,比当年会严重太多…
季淮川看着自家的两个后辈,语重心长。
尤其是看着季云,似乎是看穿了他对这些政治斗争的嫌弃,他又多告诫了一句:“我也不想因为老一辈的恩怨牵扯你们。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参与,就能不沾染的。世俗的因果链上,没有独立存在的因果…我们季家,必然被牵扯。”
季云听着若有所思,也点点头:“嗯。”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能听懂三叔这话的深意。
说到这里,事情已经清晰了。
从前朝末年的因果恩怨,一直到二十年前,到了现在。
那些看似现在才发生的事情,其实很早之前就埋下了种子。
季云目露出沉思。
花铃想到了之前收到的那半边蛊鼎,直接问道:“老头子,所以,我是黑苗族人?
季云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之前三叔失去了记忆说不清楚,但现在应该是知道的。
至少知道花铃姐是怎么样被收养的。
这问题一出,季淮川眉头微微一皱,想想才说道:“我不知道。也没敢问。”花铃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季云却在琢磨那“不敢问”是什么意思。
季淮川微微一叹,道:“当年大雪,一个少年背着还年幼的你,在雪地里艰难的走着。我知道他被人追杀,他也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所以,他就把你托付给了我。或许是因为没得选,或许是觉得我能救你,又或者知道我和你大伯季淮海的关系.…"说着,那双浑浊的双眸中浮现了出了当年的画面,看了花铃一眼,他又说道:“那少年为了让我能保你,脱下了自己的棉衣,说里面有金线,能养活你。明明下着大雪,那少年光着膀子,冻得通红,毅然决然地走入了冰天雪地,再没回头。”脱下棉衣,因为那是他唯一值钱的东西了,托付了给了妹妹。
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他死了,就不要追究了。
这话说出,三人都沉默了。
花铃也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来的。
姐弟俩其实都知道,三叔没说那少年是不是黑苗族人,但其实已经说了。
他的身份,有些问题,不是不能知道,而是最好不要知道。
装糊涂最好。
季淮川想到这里,最后说了一句:“我复活,还有小铃你的身世…这背后还牵扯了一些事情。暂时没弄清楚,也不好给你们说了。”
姐弟俩也没问下去。
他们现在也看明白了,三叔能活到现在,可能是有人隐瞒了他死亡的信息。
能瞒过国家级情报机构,必然是官方高层。
而现在他复活了,事情可能也没那么简单。
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那场博弈延续到了现在。
事情聊到这里,帐篷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了。
季淮川没有细说。
季云两人也没再继续追问。
这是,季云想到了父母留下的信,信上说三叔找回记忆后,一切谜团就揭晓了。他突然问道:“三叔,你知道我爸妈去哪了吗?”
季淮川道:“不知道。不过我猜测,他们应该去找【传国玉玺】了。”
季云诧异道:“传国玉玺?“
季淮川道:“嗯。就是秦始皇那枚雕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玉玺是皇权神授的象征。世人只以为那是信物,却不知道,那枚玉玺中有长生之秘,也藏着凡间去往′昆仑’的最大秘密。”
说着,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毕竟,我们葬八门的祖辈们,其实是都见过殷墟昆仑的。”
这话一出,季云想到了之前卢西飞升前,给他说的一句话:破妄殷墟,即见昆仑。
这是太爷季玄黄留下的。
季云想了想那玉玺的下落,历史上比较热门的一种说法是:后唐清泰四三年闰月辛巳辰时,后唐末帝李从珂举族与皇太后曹氏自焚于玄武楼,传国玉玺就此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