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铃双眼眯得像是危险的狐狸,幽怨道:“啊…你就不能让着我和酒酒?你这家伙也太赖皮了吧,什么牌都记得。”
一旁的鹿韭也捏着一把烂牌,无力阻挡,努了努嘴,跟着应和道:“是啊。季云太赖皮了
“炸弹!三Q带一,报单。”
季云可一点没手软。
明牌视角,已经得知结果了。
他甚至不等两女手里有什么牌,直接就自己一股脑出了。
牌出完,他满脸贱贱地笑着,伸手把纸条贴在两女脸上,指挥道:“别动!两炸四根纸条。”
花铃一脸不服气的表情,鼓着腮帮子吹着额头上的纸条。
鹿韭也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可也乖乖探出脸去又被贴了几张。
大概是贴的太多,花铃脸上掉了一根纸条下来。
季云捡起来,故作“呸”了一口口水,又给她贴了回去。
花铃美眸中满是嫌弃,吐槽了一句:“你这家伙,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但嘴上这样说,却也任由他上手了。
季云哈哈一笑,不得不说,虐菜也有虐菜的快感。
看着季云那嗨瑟的表情,花铃气不过,又开始洗牌,嘟嚷道:“不行,我今天非得赢这可恶的家伙!不玩斗地主了,来玩斗牛,我们比运气。
旁鹿韭点头附和道:“嗯嗯。”
季云倒是无所谓,难得享受这种休闲时光。。
三人又开始了斗牛牛。
纯粹靠运的玩法,原本应该有输有赢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季云总觉得自己输的更多。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
三人一边打牌,一边看电视,都很轻松。
这一把轮到鹿韭洗牌,她伸手整理桌上的扑克,并拢斜放的双腿自然地向前伸展了一些。本就穿着短裙,这动作让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移了微妙的几厘米,更把一双修长玉腿展露了出来。
这已经是很亲密的朋友才能看到的画面了。
季云的角度怎么都能看到。
鹿韭当然知道偶尔会漏一点大白美腿,可她也不像是曾经那样轻易就羞红了脸,只是很自然地捋了捋裙子,压在了臀下,遮住了春光。
熟悉了之后,她也不像是以前把自己当客人般正襟危坐。虽然依旧坐得很淑女,可现在更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满脸轻松惬意。
花铃倒是大大咧咧地直接欣赏起来,还直接上手摸了摸,促狭地眨眨眼:“哎呀,酒酒的腿真好看
季云也看了一眼,确实。
可余光又一瞥,某只手正偷偷在牌库里换牌,他毫不留情地揭破:“花铃姐,请你不要转移注意力换牌好吗?″
难怪自己刚才一直输。
鹿韭听着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立刻拉扯裙摆,就大大方方地展露着美腿。她只是嗔怪地瞪了花铃一眼,也笑着应和,“哈哈哈,就是。花铃姐,你不要每次换牌,都拿我当借口好吧?
声音里满是松弛和亲昵,手里继续发牌。
花铃被抓到过几次,已经惯犯了,丝毫不脸红,只是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真是的…酒酒我也帮你换牌了,你就不能帮我掩护一下?“
三人间开点这样亲密的小玩笑哦早已习以为常,鹿韭听着满脸轻笑:“啊,可是那样季云就会输也。”
花铃白了一眼,幽怨道:“算了,合着就我一个外人。”
鹿韭发完牌,一脸得逞的笑意:“才不是呢。”
说着,她翻出了自己的牌:“K牛。季云输了。
花铃也翻开了自己的牌,立马一改之前的幽怨,换了一副灿烂大笑:“哎呀,不好意思。五小牛。十倍!
季云一看两人手里的牌,立刻就知道什么回事儿了。
肯定是发牌被动了手脚。
原以为是花铃耍赖就也罢,原来两人早就打了暗号,鹿韭这姑娘才是真正换牌的“黑手”。
季云哭笑不得,没发现也愿赌服输,任由两女给她贴了一脸纸条。
但他也好奇地问道:“酒酒,你刚才怎么办到的?“
鹿韭这姑娘也实诚,曼妙眸光盈满胜利的笑意,说道:“上几次老是输,我就去的电视上刚学了一些魔术手法~”
一旁的花铃早就笑的花枝乱颤了,还不忘落井下石:“叫你打牌盯着人家酒酒腿看,这下上当了吧?哈哈哈
鹿韭听着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双颊始终挂着灿烂的弧度。
季云一脸无语,看了鹿韭一眼:多单纯个姑娘,都被花铃姐带着会色诱出千了。鹿韭看懂了那目光,咧口两排白牙,朝他吡牙做鬼脸。
牌局还在继续,空气弥漫着一种无需言说的散漫和惬意。
平日鹿韭来家里一般吃了晚饭后留一会就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