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
,狠起来自己都骂。

    松余挂念着家里的小狗,没再搭理她,向家走去。

    还没走几步,背后突然砸来一股力量。松余回头看着散了一地的花瓣,再看看姓松的挑衅目光,摇了摇头走了。

    余景然只让她把花送到,花的主人怎么对待她也管不了。

    “喂,她的花我都不收!”松宁用力地抓着栅栏,大声喊道。

    松余给她回应只有冷漠的背影。

    “她的花我都不收……”松宁低声自语,目光落在地上的风信子上。层层迭迭的花瓣经过仔细打理,自信地舒展着。

    被风一吹,传来安静又治愈的草木香。

    回家后,松余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小狗枕着鸡蛋安然地睡在墙根。她将小狗抱起,迷糊的舔舐轻轻传来。

    小狗舔着她的掌心,小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别舔了,口水氧化了臭。”嘴里嫌弃着,松余倒也没有真制止它。

    抱着小狗,她向市中心走去。

    顺着街,她们路过了73号。地上躺着的花束不见了,连一片花瓣都没有留下。

    这么短的时间……

    松余随意地瞥了眼,屋内还是昏暗得像无人居住。

    不知道这个屋主和余景然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有点好奇了。

    医院里人很多,松余挂完号后到隔壁宠物医院给小狗挑选狗窝和衣服。

    “我们家这款用料扎实,你看,你家狗子随便蹦都不会坏。”介绍狗窝的导购阿姨非常热情,唾沫都快飞她脸上了,边说还边按着松余的手想让她自己摸一摸。

    松余看了看等候区的小狗,觉得它应该不太会蹦坏任何一款床。

    小狗怯生生地蹲坐着,一双眼睛湿而清澈,和其他打闹的狗子格格不入。

    松余沉下眼,随意地添了些洗浴用品:“就这些吧。”

    “好嘞!”阿姨帮她装好所有东西,咧着嘴送走了这位大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