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
童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他起身,把新抓的药放到桌上,又往炉子里添了块柴。

    女童这一觉就睡了两天。醒来时气色好多了,她已经能撑着身体从铺上坐起,靠着墙,眼神怔忪。

    谢琢正在收拾院子,进屋就发现她醒了。递过去一碗温水。

    三丫迟疑了一下,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了大半碗。

    “你,还记得之前的事么?”

    三丫抬起眼怯怯的看着他,抿唇缓缓摇头,她对自己的过往完全是一片空白。

    谢琢又问,“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三丫拧眉。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叫三丫,只是似乎听人这么叫过,可叫的是谁,是她吗?三丫已暂且将这个名字当作自己的了。

    “怎么落水的?”

    她还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