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遍大家看的是战斗本身。那和怪兽正面对拼的勇猛，那十几枚导弹齐射的火力覆盖——每一帧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第二遍看的是细节。机甲的动作精度，反应速度，攻击的强度，韦虎盯着屏幕喃喃道：“这机甲太快了。”
第三遍看的是数据，周主任把尤里卡突袭者的各项参数调出来投影在大屏幕上。速度、力量、装甲厚度、武器威力——每一项都是顶尖。
“第五代机甲。”郑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确实不一样。”
这是硬件配件的差距，不是操作可以弥补的。驾驶员的操作决定上限，而机甲配置决定下限。
晚上回到公寓，藏冥洗完澡躺在林秀腿上，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了刷消息。
韦氏三兄弟的群里还在聊尤里卡突袭者的事，韦祥发了一堆战斗截图，他两个兄弟在底下附和。
欧阳明浩的对话框里是几张金海的照片，小家伙今天学会翻身了，欧阳明浩激动得连发了十几条消息。
藏冥一条一条回着，然后他无意间划到了陈浩的对话框。
上次聊天是半个月前，他发过去的消息一条都没回。
藏冥愣了一下，往上翻了翻。他发的最后一条是：“最近咋样？论文过了没？”
没有回复。
再往前，是他发的几张幻影金乌的照片，问陈浩“帅不帅”。
没有回复。
再往前，是他发的“周末有空没？回老地方吃饭”。
还是没有回复。
藏冥坐起来，盯着那个对话框，眉头皱起来。
林秀看见他这副表情也把头凑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藏冥把手机递给她，语气有些严肃：“你自己看，陈浩半个月没回我消息了，之前咱们在海参崴，现在回来了也是一样。”
林秀接过手机翻了翻，眉头也皱起来。
“他会不会是太忙了？”
“再忙也能回个消息吧？”藏冥拿回手机，想了想，“我打个电话问问。”
他拨过去，没动静。再拨，又没动静。前前后后拨了好几次，最后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
“喂？”
陈浩的声音传过来，有点沙哑也有点疲惫，还有一点藏冥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心虚又像是紧张。
藏冥的眉头皱了起来，立刻打开了免提和录音。
“陈浩？你咋了？声音怎么这样？”
“没……没什么，最近有点累。”
藏冥和林秀对视一眼。
两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陈浩不对劲，不管是行为还是语气 。
“累？你论文不是早过了吗？当辅导员或者带搏击队也不至于这样吧？”藏冥问，“你现在在哪儿呢？我给你发的消息咋一条都没回？”
那边沉默了几秒。
“我……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藏冥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什么地方？你倒是说啊。”
只有沉默。
藏冥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随口开了个玩笑。
“你不会是被卖到缅北了吧？要真是的话你就咳嗽两声。”
那边传来一声苦笑。
“没有，你想多了，不是缅北。”
“那是哪儿？”
陈浩又沉默了。
藏冥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
“陈浩。”他的声音沉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还记得我写的那篇论文吗？怪兽时代城市防御体系研究，那个建防御墙的设想。”
藏冥思索了一下发现确有此事，他回答：“我记得，这篇论文怎么了？”
“有个导师看了我的论文很感兴趣，后来他带我见了一群人。”
“一群人？什么人？”
陈浩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一些……很厉害的人，很有钱也很有权的那种，他们让我现场答辩，问了我很多问题。”
藏冥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然后呢？”
“然后他们对我的防御墙方案非常感兴趣。”陈浩强调，“非常非常感兴趣。”
林秀在旁边开口：“所以你现在在哪儿？”
“在这群人安排的一个地方，做研究，完善方案。跟父母和老师都说好了，他们都签了保密协议，就当我在外地工作。”
藏冥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他们……不让。”陈浩的声音更低了，“说研究期间不能和外界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