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万两,绸缎千匹,将士们也有赏。
唯独这五位王爷,斩立决!
而且是立刻就斩!
“不!不!”
齐王赵骏第一个崩溃了,他疯狂地在木桩上扭动。
“陛下,臣冤枉啊!臣也是一时糊涂,受了赵延这老狗的蛊惑!”
“臣的封地,臣的兵马,臣的金银珠宝都不要了!只求陛下饶我一条狗命啊!”
旁边的蜀王也跟着凄厉地哭嚎起来。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
“臣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连刀都拿不稳,什么都不知道啊!”
“求陛下看在同是赵氏子孙、血脉相连的份上,放过他们吧!”
一时间,求饶声、哭喊声、互相咒骂声混作一团。
之前还在互相撕咬、狗咬狗的五个藩王,这会儿又诡异地团结起来,开始卖惨求饶。
太元帝负手而立,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
“你们举兵造反,图谋夺位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是无辜的?”
“你们的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扬言要踏平京畿的时候,可曾想过京城里这百万百姓是无辜的?”
“事到如今,刀架在脖子上了再来求饶?晚了!”
“你们不是错了,是知道自己要灭门了。”
太元帝猛地一甩袖子,对着身后的刘达厉声下令。
“刘达!”
“老奴在!”刘达身子一抖,立刻上前。
“传朕旨意,明日派皇城司查抄他们在封地的王府,以及在京行馆,凡府内人员,一律就地正法!”
“老奴,遵旨!”
刘达领命。
“五个藩王,应该有不少钱吧?”
陈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随后便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踩了踩陈虎的脚后跟。
“老陈。”
“世子?”
陈虎压低声音凑了过来。
陈炎小声说道:“你等下安排人悄悄去他们五个的封地。”
“你们要抢在老刘的皇城司前面,去把那五个老东西的王府给我抄了!”
“记住!人可以留给皇城司处置,但里头的金银财宝、古董字画、地契银票,哪怕是金丝楠木的恭桶,一根毛都不能给他们留下!”
“全部给老子打包,连夜加急送回大宁!”
陈虎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老大。
“世子,这……这也太狠了吧?恭桶都不给他们留?”
陈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抬腿轻轻踹了陈虎一脚。
“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让你干你就麻溜干,五个王府的家当,足够让哥几个娶妻纳妾生孩子了?”
“你赶紧去安排,去晚了连个夜壶都捞不着了!”
陈虎一听,脑子瞬间转过弯来了。
“属下明白!保证连个铜板都不给皇城司留!”
陈虎眼中贼光大盛,立刻领命,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木桩上,悄无声息地对身后之人做起了安排。
陈炎则是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替老丈人打白工?
不存在的。
这波零元购,他陈炎吃定了。
就在陈炎美滋滋地盘算着能搞到多少银子的时候,太元帝已经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时辰已到,行刑!”
随着他毫无感情的话音落下。
十几个膀大腰圆、光着膀子的刽子手,提着明晃晃的鬼头大刀,杀气腾腾地走了上来。
五个藩王被粗暴地从木桩上解了下来,死死按跪在青石板上。
赵清漪站在陈炎身侧,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微微发白。
她是个重感情的人,虽然这五个藩王罪有应得,却终究是宗亲,是她的亲人。
如今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人头落地,心里不免有些唏嘘。
陈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媳妇儿的异样。
于是一把揽住了她略微僵硬的肩膀。
随后抬起另一只手,将宽大的掌心轻轻覆盖在了她的眼睛上。
“别看,脏了眼睛。”
“嗯!”
赵清漪肩膀微颤,随后依靠在陈炎的肩膀上。
很快,一道道咔嚓的声音接连响起。
周围的百姓发出一阵惊恐的低呼。
过了许久,听见有太监高喊“行刑完毕”,陈炎才慢慢松开手。
赵清漪睁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重新适应了光线。
只见午门前汉白玉的地面上,多了五具无头的尸体。
刺目的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