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词儿,小姑娘双眼一亮。
“你说那座荒山上有金山?”
王县令跟成庆海等人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这么开心,但一旁的成茵却心知肚明。
棠棠就是纯粹喜欢钱。
如果荒山上真的有金矿,恐怕最高兴的莫过于这小丫头。
“…是。”
他又抬头,看着眼前的几人,神色讪讪。
“至于那些胡狄人…下,下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撒谎!”
小姑娘原本正高兴着,突然听到她这话,小脸一变。
王县令心口一颤“小,小郡主,下官句句属实,绝无虚言啊……”
“你骗我?”
云棠小手叉腰,凶巴巴的看着他。
崔师爷脸色一变。
这事儿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小郡主,我们说的句句属实……”
“咔嚓——”
头顶上一道雷电落下。
直接将崔师爷头顶上仅剩的焦黑的头发给劈了个没影儿。
“啊!”
“我的头皮!”
崔师爷只感觉头顶上传来火辣辣的疼,一摸脑门儿,竟然摸下一层皮来。
?!!
他的头皮,竟然被生生的劈掉一块!
“再不说的话,天雷要落在你身上了哦~”
小姑娘目光落在王县令身上。
王县令打了个寒颤。
“你,你想干什么?”
“你们不说的话,我可就用别的方法咯~”
小手一扬,一张符出现在她手上。
王县令浑身哆嗦着。
“别,我说!我说!”
他赶紧扬声道。
“是胡狄人找上来,说是这座山上有金矿,我,我一时起了歹念,就想着将那座山据为己有……”
可他没想到,突然就冒出来了个小郡主跟小皇孙。
“胡狄人?”
“你竟然敢跟胡狄人合谋!谋取我大晟的矿山!”
景泽气得脸颊通红。
王县令低下头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一座金山的诱惑,不可谓不大。
“当年胡狄犯我边境,现在你竟然还敢与他们狼狈为奸!这是在置我大晟于何地?”
“云东叔叔,你把他们关起来叭。”
县令被抓,不能引起民心动荡。
等人离开,云棠走到成庆海跟成茵面前。
“成爷爷,成姨姨,你们快起来呀~”
成庆海扑通一声,头直接垂在地上。
“小,小郡主,之前是我无礼,还请小郡主莫要怪罪。”
他额头上冒着丝丝冷汗,后背的衣衫已经浸透。
成茵也没想到,当初要进京寻亲的小姑娘,舅舅竟然是当今皇帝,父亲竟然是侯爷!
“棠…棠棠,你那个不着调儿的舅舅…是陛下?!”
她的音调拉长几分。
云棠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是我娘亲说的,但我觉得,舅舅是个靠谱哒!”
成家父女二人“……”
胆敢说当今陛下靠谱儿又不靠谱靠谱儿的,恐怕只有面前的这个小丫头了。
“小郡主——”
小姑娘板起脸来“成姨姨,我是棠棠呀!”
“你们要是再喊我小郡主,我可要真的生气啦!”
许久,就听见成茵噗嗤一声笑出声儿来。
“爹,你看我就说棠棠不是那些人。”
小姑娘心思纯善,断不可能是那等翻脸不认人的人。
云棠眨巴着眼,凑上前。
成茵冷不丁的对上小姑娘细致的,没有一丝毛孔的稚嫩脸颊。
她没忍住,抬手捏了捏。
手感十分软。
“棠棠,怎么了?”
后知后觉,她才开口。
“成姨姨,那个丑丑的贪官说山上有金矿,我们能去挖吗?”
成茵脸色一僵,许久,才慢慢开口“棠棠,若荒山上真是有金矿,原则上来说,并不是属于我们的,而是属于朝廷。”
他们并没有资格私自采矿。
何况,私自开采矿脉可是大罪。
云棠双眼中的溜圆“还有这样的规矩?”
景泽上前一步“小皇姑,大晟律法中好像确实是这么规定的。”
“凡发现矿脉,不得私自开采,有为此律令,轻则抄家,重则流放。”
尤其是金矿,铁矿,铜矿那种对国家重要的矿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