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宝,你,你是说,大晟的龙运?”
云棠三两下吞掉手上的糖葫芦“嗯。”
“那缕紫气是从那个臭婆婆的家里回来的,是因为漂亮姐姐。”
漂亮姐姐的娘亲是公主,受到大晟庇佑。
常柔月认祖归宗,皇室血脉凝实,这缕气运,自然不会再留在侯府。
景宏心头狂跳。
“也就是说,大晟的气运…还有一部分是落在人的身上?”
云棠思考了片刻,才接着开口“可以这么说叭。”
“但只有天生福泽之人,才会拥有这种气运。”
就像常柔月,是因为她的母亲生来是公主,却没有在皇室长大,那缕气运,就是为了守护她。
景宏算是听明白了。
沉吟片刻,他又接着开口。
“听闻这次听竹轩还有个…大师?”
这事儿…景宏是听安顺说了一嘴。
在他心里,除了棠宝,谁都不可信。
景泽撇嘴“皇祖父,那就是个大骗子!”
“他一开始在那里胡说八道,还说那位常小姐是灾星。”
“结果被小皇姑教训了一顿,早就灰溜溜地逃走了。”
景泽说这话的时候,一副与有容焉的模样。
仿佛自己就是云棠一般。
那孙大师被雷劈后,见没人理会他,就偷偷地离开了听竹轩。
景宏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见景泽说得这般神气,丝毫没觉得什么不对劲。
棠宝本就是小金龙,是小仙童,岂是外人能比的?
他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幸好,他们找回了棠宝。
没多久,他拿起面前的折子,开始批阅。
只是,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砰!’
他的手,狠狠地按在案桌上。
殿内的太监吓得纷纷跪地。
云棠从书堆里探出脑袋,睡眼朦胧地揉着眼。
“舅舅,怎么啦?”
说这话,她已经站起来,景泽也赶紧放下手里的书册,跟着走了过去。
云棠轻轻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了点。
三两下爬到景宏腿上“舅舅,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棠棠你去教训他!”
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肉呼呼的小脸颤了下。
小手攥拳,抱着面前使劲挥舞了两下。
景宏抱着软乎乎的小姑娘,原本烦躁的心都被治愈了不少。
“还是我们棠宝贴心,不像你那几个哥哥,简直让人烧心。”
景泽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好一会儿,上前“外祖父,孙儿愿意帮您分担。”
景宏被逗笑“哈哈哈,好。”
儿子养废了,幸好还有棠宝跟阿泽。
大不了到时候把棠宝培养成女帝,大晟定然会越来越好。
安顺原本悬着的心轻轻地放了下去。
还好有小郡主跟小皇孙在。
“户部这群狡诈的,天天吵嚷着国库亏空,也不知亏空在哪儿。”
“朕养他们,就是听他们喊口号,哭穷的?”
云棠瞪大眼“舅舅,咱们没钱了吗?”
要是没钱的话,她…她是不是得多出去摆两天摊?
可这样的话…那她就要养一个国家的人…
小姑娘小脸一垮,蔫了吧唧的。
“舅舅,棠棠好像养不了那么多人哇。”
冷不丁的听到小姑娘这话,景宏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悠悠回过神儿,点了点她的小脑袋“放心吧,舅舅在呢,怎么会让你来养?”
“朕的小棠宝,只管开开心心的便好。”
“两日后,便是周边小国来入贡之时,到时送上来的好东西,舅舅都留给棠宝。”
“至于户部这群人,朕瞧着就是欠敲打!”
崔拢落马后,现在朝中谁不是夹紧了尾巴。
这折子里的事儿,他的一笔笔的算。
隔天
云棠刚醒,跟景泽坐在院子里画符。
她的符纸用了不少,得补充点儿。
三姐姐跟厉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周边小国前来上供,现在朝中琐事繁杂,几位哥哥也被派了不同的差事。
两小只没事儿干,就待在绥阳侯府。
突然,云棠停下手里的动作。
景泽抬头看过去“小皇姑,怎么了?”
云棠摇摇头,刚才,她心口被撕扯了下。
云慕青急匆匆地准备出门,身侧,跟着一个血淋淋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