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平安符。
黄芝看到东西,双眼瞪大“棠宝,这东西有什么古怪吗?”
“这上面被人下了咒,可以诅咒佩戴之人,一旦祖父身上的功德金光消耗完,就会死于非命的。”
小姑娘的声音十分清脆,却让在场众人听得心惊肉跳。
黄芝更是手一抖,手里的平安符啪的一下落在地上。
一只小手伸出,落在那平安符上。
黄芝吓了一跳“棠宝!”
云棠扬起头,捏着平安符“祖母,不用担心哦,它伤不了我的。”
她抬手,不知道做了什么。
云淮鹤就感觉原本堵在胸口的一团气,散去不少。
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不少。
“好啦。”
黄芝跟云淮鹤对视一眼。
云慕青带给他们的心中提起过,他们的这个小孙女不是一般人。
现在看来,何止不一般,简直是个小仙童。
云淮鹤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多久,他们便回到了绥阳侯府。
景璃几人现在虽然住在绥阳侯府,但也知分寸。
老侯爷归家,今日是绥阳侯府的家宴。
他们便提前离开。
云淮鹤跟黄芝在江南住了几年,东西自然不少。
听闻他们回来的消息,云慕恒跟云慕青匆匆赶回来。
“爹,娘?”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大厅内抱着云棠的云淮鹤,笑得满脸褶子。
云慕青跟云慕恒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怀疑。
这个笑得满脸褶子的人…是他们那个自小严厉的父亲?
云东看到他们进来,一脸复杂。
云慕青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上前“云东,这是怎么回事儿?”
云东便将之前在街道上的事情说出。
听完,云慕青兄弟二人迟迟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他父亲陪着棠棠演戏?
但云东断然不可能说谎。
云淮鹤听到动静,脸上的笑意收敛“回来了。”
云慕青“……”
又看向云慕恒,云淮鹤没开口,黄芝已经上前“阿恒醒了,太好了。”
“嗯,娘,我没事了,多亏了棠棠。”
黄芝抱着云棠,亲了口“我们棠宝,真是侯府的小福星。”
晚间的时候,云慕青将府里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云淮鹤。
听完后,云淮鹤久久没开口。
“看来,早就有人盯上了侯府。”
“不,应该是盯上了大晟。”
如果说侯府气运被夺是他们招惹了仇敌。
那陛下,太子殿下身上发生的事儿又该怎么解释?
隔天一大早
景宏召见云慕青,令他带着云棠一起入宫。
刚走进大殿,云棠就看到一侧的景怡几人。
穆佑嫒看到她,脸色稍变。
云棠收回目光,扫视一圈,景宏不在。
安顺冲着她一笑,她熟门熟路地爬上台阶,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
旁边是景宏特地让人给她做的一个小软垫,坐起来软乎乎的,一点儿也不硌人。
穆佑嫒见状,面色顿时一变“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爬龙椅!”
景怡见状,也是脸色大变。
她们今日一大早便入宫觐见,在门外等了一个时辰,景宏才让她们进入大殿。
进来后,却也没看到他人。
这臭丫头进来,竟然直接坐到了龙椅上?!
云棠仰头,声音软糯“可我每次来都坐在这里呀?”
“顺顺,我不能坐吗?”
安顺闻言,连忙开口“小郡主,这就是陛下给您准备的地方,陛下将老奴留下,就是为了照顾您。”
云棠低头看下去,一脸无辜“是舅舅让我坐的。”
穆佑嫒简直都快将下唇咬烂。
凭什么?
她也是舅舅的外甥女,凭什么舅舅只册封她为县主?
这个小胖墩却是郡主?
景怡也没想到。
见安顺无动于衷,她拧眉“绥阳侯,龙椅代表的是天威,小郡主如此不懂礼数,可是在为绥阳侯府招祸端,你难道就不怕她连累了侯府?”
云慕青冷哼“怡公主难道没听见安总管的话吗?陛下之命,我等怎敢不从?”
景怡没想到他竟敢如此不给自己面子。
低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陛下到——”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景宏大步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