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切碎黑夜。
十几头变异狂犬被打成烂肉。
但后面的兽潮根本不怕,直接踩着同类的尸体往前压。
“二排补上!一排退后!”
林子嗓子彻底劈叉。
扣着扳机的手指抖如筛糠。
咔嗒!
能量匣打空,枪管熄火。
“林子!低头!”
独眼老兵狂吼!
一头三阶变异巨鼠跃过废车掩体。
两根惨白门牙直奔林子咽喉。
林子脱力,绝望地举起枪托。
音爆声起!
一根生锈钢筋从后方斜插而下。
噗嗤!
钢筋贯穿巨鼠头颅,带着几百斤烂肉向后倒飞。
直接将其钉死在废弃公交车的铁皮上。
尾端剧烈震颤。
苏墨重重砸进泥水里。
“苏大哥!”
苏墨没空搭理。
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右手肌肉不住痉挛。
神话点归零!
那支残次版修复液只吊住了命。
他反手从烂泥里抠出一截角铁。
“往前压!”
苏墨提着角铁冲上去。
“别让这帮畜生过线!”
砰!
角铁狠狠砸碎一头魔狼面骨,铁管当场弯成九十度。
防线还在苦撑,但人太少了。
“没能量了!”
“上刺刀!拼了!”
独眼老兵被狂犬咬住大腿往外拖。
他没喊疼,反手一刀捅进狂犬眼窝。
接着,两头巨鼠扑上他后背,大块撕扯血肉。
“去你大爷的!”
老兵大笑出声,一口咬开高爆手雷引信。
轰!
血肉横飞。
防线缺了一角,兽潮开始倒灌。
“堵住口子!”
一声沙哑咆哮,从下水道井口传出。
林子猛地回头。
楚狂!
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放血的老头,硬生生爬了上来。
他光着上身,左手杵着断刀,靠在侧翻的渣土车旁。
“楚统领!”
老兵们眼眶全红了。
“嚎丧呢!老子还没死!”
楚狂吐出一口血痰。
“二班,把那两辆装甲车开过来,卡死东南角!”
“三班,两人一组!”
“就算被咬断脖子,刺刀也得给老子捅进畜生眼睛里!”
几句糙话砸出。
残兵瞬间有了主心骨。
硬是用废车卡出倒V字阵地,把两万平民死死挡在身后。
……
一墙之隔。
内城主控室。
霍华德靠在轮椅上。
秘银铠甲全碎,大阵反噬差点震断他的心脉。
旁边急救床上躺着沈阔。
右腿齐根断裂。
止痛药打满,沈阔依然疼得浑身抽搐。
这两个刚被打成丧家犬的掌权者,正盯着监控大屏。
画面里,苏墨拿着破铁管在兽潮里搏命。
“杀了他......咬死他!”
沈阔抓着床沿,十指生生抠断指甲。
“我要他被嚼成烂泥!”
“闭嘴,废物!”
霍华德虚弱冷笑,眼神阴毒。
“看他那副模样,他现在就是头待宰的肉猪。”
主控台前,法阵工程师浑身发抖。
“霍华德大人!”
星光城指挥官指着暴涨的能量读数。
“兽潮失控了!‘大十字星耀盾’可以覆盖城西!”
“推下操作杆,魔物就能被圣光净化!”
指挥官哆嗦着手伸向金色拉杆。
“再不开阵,外面两万人就全完了!”
砰!
霍华德的副官拔枪。一枪打穿指挥官的膝盖。
指挥官惨叫倒地。
“谁敢碰拉杆,按异端同罪论处!”
副官冷眼扫视全场。
霍华德咳出一口血,盯着屏幕发笑。
“救那些东方贱民?做梦!”
“传令,任何人不得支援城西。”
“我要让那两万个贱民,陪这亵渎神明的杂碎一起下地狱!”
……
城西废墟。
雨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