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台前。
“你刚才说,底下的人是耗材?”
赵锋裤裆洇出一片黄水,连滚带爬往后缩。
抓起手边的镭射手枪死命扣扳机。
滋!
光束打在苏墨胸口,连那层罡气都没蹭破。
苏墨往前迈出一步,踩在赵锋拿枪的手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夜风里格外刺耳。
苏墨一把薅住他的头发。
手臂一抡。
赵锋大半个身子悬空,挂在二十米高的城墙外。
底下,是密密麻麻正被阴差疯狂收割的变异鼠群。
“刚才你扔人的时候,笑得挺猖狂啊?”
“别......别杀我!”
“我是按命令行事!”
“沈城主让我干的......”
赵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双腿在半空发疯似的乱蹬。
“主子让你吃屎,你连盆都端走?”
“你这种品种的狗,真给龙夏军服丢脸!”
苏墨冷漠地松开五指。
“滚下去,跟你的洋爹忏悔去吧!”
“啊——!!!”
惨叫声划破长空,重重落地。
砰!
一声闷响!
十几头变异老鼠闻到血腥味,涌上去。
城墙下只剩瘆人的咀嚼声和骨头碎裂声。
咕咚!
墙头上的内卫军吓得往后退了一大圈。
苏墨擦干净手指上的血。
他提起战刀,一刀斩断控制吊桥的重力锁。
轰隆!
连接贫民窟和内城的巨大金属吊桥砸落。
“现在,门开了!”
苏墨横刀立马,站在城垛缺口处,宛如一尊杀神。
“底下的人没有感染,只是受冻挨饿。”
他指着眼前这群发抖的内卫军。
“要是他们少了一根头发!”
“我先活劈了你们!”
全场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质疑他的话。
“收到!”
一道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之前被赵锋踩在脚底的新兵林子,吐出一口血水,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他推开旁边拉他的老兵,一把扯掉袖子上象征内卫军的臂章,随手扔在地上。
“赵锋死了!老子受够这窝囊气了!”
“我们特么是龙夏的兵,不是洋人的狗!”
林子红着眼,抓起地上的急救包,毫不犹豫冲向吊桥。
“一排二排,跟我下去救人!”
“出事了我林子抵命!”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压抑了许久的血性,在那枚臂章落地时彻底传开。
老兵们互相对视一眼,红着眼扔掉镭射枪。
扛起防寒服和医疗箱,往墙下跑去。
苏墨看着这群终于找回脊梁的残兵,冷哼一声。
他没再停留。
他转身跃入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