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向报名台。
“姓名,等级,星魂种类。”
柜台后,满脸横肉的管事头都没抬,叼着雪茄清点带血的筹码。
“丁木,无星魂,普通人。”
极度的饥饿让夏柠声音发哑,直接报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名字。
管事数筹码的手一顿。
他上下扫了夏柠一眼,皮包骨,没血色,连一丝星力波动都挤不出来。
“啪!”
管事把筹码重重拍在桌上。
“滚滚滚!哪来的雏儿?”
“红姐的场子是给你这种废物要饭的地方?”
“没有星魂护体,上台半秒钟就得成肉泥,老子还得花钱拿高压水枪洗地!”
“赶紧滚,别特么在这找不自在!”
排队的黑拳手们哄堂大笑。
“小妹妹,想死换个地儿跳楼去!”
“这可是绞肉机,一巴掌连你屎都打出来!”
刺耳的嘲笑声在夏柠听来,全是苍蝇嗡嗡。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饿,饿得想吃人。
“丫头,别跟他们废话。”
半空中,苏墨抬手一指桌面。
“看见那根固定底座的超合金桩没?”
“黑市的规矩就一条,不服,就打到服!”
夏柠上前一步。
“干什么?找死啊!”
管事脸色一沉,右手直接摸向桌底的爆能枪。
没等他拔枪,夏柠的右手已经探了出去。
没有任何星力波动,纯靠武修变态的肉身力量!
五指死死扣住桌上那根大腿粗的超合金测试桩。
这玩意儿专测力量型星魂师,一阶岩石星魂师全力一拳,也只能留个白印。
“喝!”
夏柠经脉气血贯通右臂。
指尖猛然发力!
“嘎吱——!!!”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根实心超合金桩,硬生生被捏得变形!
全场的嘲笑声被死死掐断。
夏柠松开手。
五个深达三指的恐怖指印,深深嵌在扭曲的合金表面。
触目惊心。
“吧嗒。”
管事嘴里的雪茄掉了,直接烫穿了名册本。
“这......这特么是我没睡醒吗?”
管事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翻了兵器架。
哗啦!兵器散落一地。
刚才还在嘲笑的黑拳手们齐刷刷倒退三步。
“卧槽!”
“没星力爆发?纯靠肉体捏废超合金柱?”
“这豆芽菜身板,看着也不像个武修啊!”
众人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夏柠没空搭理这帮人。
“砰!砰!”
她曲起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
“废话真多,能报名了吗?”
夏柠眼神冰冷:“我要上台,立刻,马上。”
管事咽了咽口水。
纯肉身捏废测试桩,这绝对能徒手撕裂低阶魔兽!惹不起!
“能......能报!”
管事哆嗦着手,从抽屉底翻出一张纸。
“但您没注册星魂师,按黑户算,必须签最高级生死状!”
管事指着血色条款,声音直抖。
“场上死活不论!”
“赢了,拿走十万星币或者魔兽尸体。”
“输了,您的尸体场子替您处理......”
话没说完,夏柠直接粘上印泥。
啪!
一个血手印干脆利落地拍在生死状上。
“赢了魔兽归我,是吧?”她眼底冒着绿光。
管事被这饿狼般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拼命点头:“对对对!”
“很好。”
夏柠接过号牌,转身走向准备区。
管事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直流。
活见鬼了,这年头都这么疯了吗?
斗兽场二楼,办公室。
高倍率监控屏幕正锁着夏柠的背影。
沙发上,穿着暗红旗袍的女人吐出一口青烟。
格斗场,红姐。
“有点意思。”
红姐弹了弹烟灰:“没有星力,却能徒手捏爆合金桩,倒像是那群疯子武修。”
“红姐,要查底细吗?”保镖低声问。
“查个屁,进了我的笼子,是龙也得盘着!”
红姐把烟头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