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从碗里抬起头。“阿姨,我身体可好了!昨天刚被捅了一刀,今天就能吃能喝。”
秦雨薇横了他一眼,余海把嘴闭上了。
林国威在旁边咳了一声。“吃饭的时候别聊这些。”
张琴把话咽回去,给秦雨薇夹了块排骨。
——
饭后,客厅里。
余海瘫在沙发上,肚子鼓得像塞了个小西瓜。苏筱筱端端正正坐在单人沙发上,膝盖并拢,手搭在腿上,眼睛却一直往林枫身上瞟。
秦雨薇靠在窗边,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窗外小区的桂花香飘进来,她鼻翼动了一下。郑涛坐在餐桌旁没挪窝,手里翻着那本每次来都要翻几页的《时间简史》。
林枫从厨房出来,手上还带着水珠,往裤子上蹭了两下。
“胖子,起来。把茶几往前挪挪。”
余海从沙发上弹起来,把茶几往前推了半米,客厅中央空出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方。
林枫心念一动。
太初乾坤戒在指尖浮出来,然后金光像被捅破的蜂巢,一层一层往外涌。
六件黄金圣衣出现在客厅中央的空地上。
一件一件悬在离地半尺的半空,像被看不见的手托着,金光在甲片上流转,把整个客厅染成了琥珀色。电视柜上的绿萝叶子镀了一层金边,张琴围裙上的碎花图案突然变得华丽起来,连林国威鬓角的白发都泛出了铜器的光泽。
余海的嘴巴张开就没合上。
苏筱筱下意识捂住了嘴,眼珠子瞪得比茶几上的苹果还圆。
郑涛手里的书滑到膝盖上,推了推眼镜,又推了推,发现不是镜片花了。
秦雨薇靠在窗边的肩膀离开了墙壁,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微微攥着。
六件黄金圣衣安安静静地悬浮着,每一件都散发着不同质感的金色光泽——有的偏暖,像被夕阳泡过的铜器;有的偏冷,像深秋黎明前最后一颗星的余晖。甲片上的纹路细密而繁复,有些像流水,有些像火焰,还有些像被风吹乱的云。
“这是我这次在游戏里搞到的。”林枫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黄金圣衣,穿上之后战力加百分之五十。”
没有人说话。
余海第一个反应过来,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了。“疯子,这……这是给我的?”
“嗯。你们一人一件。还有我爸妈,一人一件。”
张琴站在厨房门口,手还在围裙上攥着。“儿子,这……我和你爸也有?”
“嗯。妈,你和爸一人一件。正好六件。”
林国威站起来,走到最近的一件圣衣前,没伸手。他盯着甲片上那些细密的纹路看了好几秒,转头看向林枫。
“这玩意儿怎么穿?”
“自动适配身体,你们往身上一比划就行。”
余海早就忍不住了。
他走到最左边那件圣衣前。甲片偏厚,棱角分明,肩甲宽大得像两扇小盾牌,胸甲正中嵌着一颗淡金色的宝石。他深吸一口气,把右手伸向圣衣。
指尖刚碰到甲片的瞬间,金光从触碰点往外扩散,涟漪所过之处,甲片一片一片从悬浮状态剥离,自动贴合余海的身体。肩甲扣上他的肩膀,胸甲贴上他的胸口,臂甲顺着他的手臂往下蔓延,从肩到肘,从肘到腕。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余海低头看了看自己。
金灿灿的圣衣裹着他那圆滚滚的身子,棱角分明的甲片把他的大肚子衬得像扣了一口锅。他抬起胳膊,臂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卧槽!自动穿上了!”他转了个圈,肚子顶到茶几角,疼得龇了一下牙,但嘴角已经咧到耳根,“疯子,这个帅气!”
苏筱筱捂嘴笑出声。郑涛推了推眼镜,嘴角也动了一下。
秦雨薇从窗边走过来,目光在剩下的圣衣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件甲片修长、线条流畅的圣衣上。
“这件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