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joy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现在想出手？晚了。”
水晶旋转到极限，蓝光炸开。
寒气不再是往外涌，是往外炸。
以水晶为中心，一圈淡蓝色的光环猛地扩散，所过之处，空气凝固成冰，白玉石板炸裂成粉末，连光线都被冻住了。
光环撞上林枫。
冰层从他脚下往上爬，从脚踝爬到膝盖，从膝盖爬到腰际，从腰际爬到胸口。
三秒。
冰层吞没了他。
一座三丈高的冰山矗立在擂台中央，冰层厚得像城墙，表面泛着幽幽的蓝光。透过冰层，能看到林枫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月白色的衣袍冻成冰雕，连衣摆飘起的弧度都凝固了。
观众席上，华夏玩家集体噤声。
欧盟区的观众炸了。
“Yes！冻住了！”
“禁咒！这就是禁咒！管你什么速度，在领域魔法面前都是笑话！”
“Flajoy！Flajoy！Flajoy！”
欧盟解说员的声音已经不是在解说，是在呐喊。
“观众朋友们！请诸君赴死，被冻结了！绝对零度之下，一切物理运动停止！他死定了！”
华夏解说席上，男解说员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攥成拳头，又松开。
“不……不可能。白衣公子不可能就这么输掉。”
女解说员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冰山里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Flajoy站在冰山前，火红色的长袍被寒气吹得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她伸出手，指尖在冰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说过，礼物看了，你就没机会出手了。”
她偏过头，红唇微启，舌尖在嘴角舔了一圈。
“不过你确实比我想象的强。至少，你扛住了第一波。换别人，早就碎成渣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右手抬起，掌心凝出一团暗红色的火焰。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到此为止了吗？”林枫的声音从冰山中传出。
Flajoy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冰山里那道身影，嘴唇动了几下。
“咔。”
一声脆响。
冰山裂开一条缝。从顶部往下，笔直的，像被人用刀切开的西瓜。
Flajoy的瞳孔猛地收缩。
“咔咔咔——”
裂纹像树根一样往外分叉，一条变两条，两条变四条，爬满整座冰山。
冰层炸开。
碎片像被引爆的烟花，往四面八方飞溅。最大的碎片比人还高，砸在擂台的防护罩上，震得光幕嗡嗡响。
林枫站在原地，月白色的衣袍上没有冰碴，没有水渍，连衣摆的褶皱都和冰封前一模一样。他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
Flajoy瞪大眼睛，甚至都忘了自己手中还在凝聚的火系魔法。
“不可能……绝对零度的冰怎么可能会碎掉？！”
林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绝对零度？”
他歪了歪头，语气随意。
“你们魔法体系对‘绝对’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
欧盟解说员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这……这不可能……那是禁咒……绝对零度……”
华夏解说员则从椅子上弹起来，嗓子像被拧开了音量旋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