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蠢货,愣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请你喝咖啡吗?”
秘书浑身骤然一僵,脊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活脱脱一只受惊的惊弓之鸟,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立刻联系情报局长,国防部长,海陆空三军主官以及所有核心部门负责人!”埃马纽埃尔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戾气,“半小时内,召开最高级别紧急会议,快,快去啊!”
秘书不敢有半分迟疑,双手颤抖着掏出私人加密手机,指尖慌乱打滑,接连拨通一个个顶级机密号码,语速极快地传达总统的死命令。
此刻,军政情报体系的核心大佬,也通过专属内部绝密渠道,收到了非洲外籍雇佣兵团全军覆没的初步简报。
噩耗如同惊雷,瞬间炸乱了所有高层的心神。
“呜呜呜……”
情报局长、国家安全事务负责人,国防部长等人早已紧急集结车队,一路拉响最高等级警报,黑色公务车队破开晚高峰的车流,全速疾驰驶向爱丽舍宫。
刺耳绵长的警笛声贯穿城市主干道,车速拉至极限,一路闯行,声势浩荡又急促。街边行人和行驶的车辆纷纷侧目,街头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与怒骂。
“我的天!这么多高层警车,到底出了什么天大的紧急事?”
“不会是巴黎遭遇恐怖袭击了吧?从来没见过这么紧急的阵仗!”
“该死的,这群官僚!拿着纳税人的钱居然在大街上飙车,我要投诉他们。”
傍晚六点三十。
情报局长与国家安全事务负责人率先抵达爱丽舍宫,两人快步下车,面色凝重得如同奔赴葬礼,眉眼间满是压抑的慌张与阴沉。
紧随其后,刺耳的急刹车声接连在宫外广场炸响。
陆军上将,外籍雇佣兵团总司令,海军总司令,空军一把手,国防部长悉数抵达,每一辆车都是仓促急停。
六点五十分,所有政府,军事,情报,安全体系的核心高层全员就位,走进气氛冰冷刺骨的总统办公室。
而提前知晓噩耗的军方,情报高层,彼此眼神交汇,皆是满目凝重,没人愿意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嘭!”
死寂持续数秒,埃马纽埃尔猛地豁然起身,大步上前,反手重重关上办公室大门,咔哒一声落锁,紧接着将落地窗,彻底隔绝外界一切声响与视线。
“伙计们……请记住今天这个让人沉痛的日子。”
他转过身,动作粗暴且狂躁,一把扯下胸前规整的领带,狠狠摔在办公桌面上,压抑许久的声音近乎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今天是高卢最糟糕的一天,是举国蒙羞的黑暗一天……我们的国家尊严,海外军事威慑力,甚至在座所有人的政治前途,就在今天,被人狠狠斩了一刀,精准砍在了我们的大动脉上!”
“我们驻扎在卢旺达刚果边境的外籍雇佣兵主力营地,昨夜遭到彻底突袭。九百一十二名精锐特战人员,全员覆灭,无一生还…而完成这场碾压式血洗的,是那个游走在黑暗中,无人能够左右的神秘特战组织——地府!”
话音落地,全场瞬间哗然,压抑的死寂彻底碎裂。
“我的上帝!”一名文职部长满脸不可置信,失声惊呼,“九,九百多位精英被血洗?”
“该死的地府。”情报局长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满眼惶恐,“那群疯子敢直接对我们的正规精锐动手,谁给他们的胆子?”
“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和地府产生过任何冲突。”
“谁知道呢?那可是群彻头彻尾的疯子,杀人狂。”
此起彼伏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的低语在室内响起,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错愕,恐慌与深深的不可思议,谁也无法接受这个荒诞又残酷的事实。
埃马纽埃尔也彻底陷入失控状态,近乎疯狂地嘶吼出声,声音嘶哑震耳, “你们也觉得荒谬,对不对。”
“可这就是摆在眼前的奇耻大辱,我们自诩欧洲军事强国,海外驻军无数,如今却被一个佣兵组织当面打脸。”
“这意味着我们的海外军事震慑力彻底失效!意味着全世界都知道,高卢的军队可被随意碾压,高卢的尊严可被肆意践踏,这是百年难遇的奇耻大辱!这口气,我们能忍吗?”
“不能忍!”
“法克!忍不了一点。”
一名国安负责人面色惨白,语气带着极致的忧虑,低声开口,“总统阁下,各位,如今最严峻的问题是消息封锁,一旦这场惨败的消息泄露,国际舆论会彻底爆炸,国内民众怒火滔天……大家知道的,民众疯起来甚至敢包围总统府!”
这句话瞬间戳中所有人的软肋,室内气氛再度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