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肩扛两星的武警总队长愤怒的拍着桌子。
“什么?”
“应该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他奶奶的,一定还没走远,下这么大的雨,飞机没法起飞,人肯定还没离开国内!只要还在我们的国土上,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抓回来!”
“首长,陆军那边也在抓紧调查......”
“必须抢在他们前头,必须在他们前面把人抓到!他奶奶的,我这张老脸已经被丢光了,能不能保住剩下那点儿颜面,就看能不能把人抓住了!”
“首长,这件事不怪您,谁也不知道她会带着孩子去东部战区司令部,如果找到我们,我们肯定也会管的。”
“那你为什么不想想,人家为什么宁愿去找陆军,也不找咱们武警;说到底,还是我们的基层工作没有做到位,说到底,还是我们的疏忽啊!”
电话那头的总队长拳头狠狠锤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说:“骗钱,骗到咱们武警烈士家属头上来了;抓回来以后,老子要亲自抽他大嘴巴子,再把他的良心掏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
“是!”
电话挂断,支队长扭头看向带头的那名陆军军官。
二人眼神里迸发出电光火石的碰撞,那边也刚刚完成汇报。
双方都盯上了已经逃跑的强盛集团老总,警方的人站在边上很是没有存在感的搓搓鼻子,总感觉他们来的有点儿多余。
......
夜深,缅电果敢某园区里。
卷款一点二亿,潜逃至此的元宝老总元凤翔,正搂着两个女人呼呼大睡。
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吓得他赶紧从枕头底下拿枪,对准门口的那道影子。
“呼,吓我一跳,这大半夜的?”
看到来人是自己亲叔叔,元凤翔顿时松了口气。
他能够成功潜逃至此,多亏了东家的运作,还有叔叔的帮忙。
因为是自家人,再加上自己现在在他手底下干活儿,所以元凤翔对亲人并没有丝毫戒备。
可叔叔却上来一把卡住他的脖子,用枪抵住他的脑袋,歇斯底里的逼问:“元凤翔,你都干了什么,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我怎么了,我没干什么啊?”
元凤翔被吓傻了,边上两个女伴也被吓得逃离屋子。
叔叔使劲用枪抵在他脑袋上:“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你知不知道你把天捅了个窟窿!”
“啊?不会吧,我不就是卷钱跑路吗,没那么严重吧?”
“没那么严重?”
叔叔被他蠢笑了:“我的人告诉我,专案组入驻当地,军警武三堂会审,专门就是为了调查你这这件事!现在东家已经被牵扯进去,和你一块儿玩儿的那些家伙全都被抓了!”
“之前,你只是在逃,现在你特么成红通了;而且,我上头的人让我把你交出来,保平安!”
“什么??!!”
元凤翔被吓尿了。
叔叔上面的人,名义上是园区大老板。
但实际上,就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军阀。
现在,连最上面的大军阀都感受到了压力,想要把自己交出去保平安,可想而知事情有多严重。
他跪在床上,不停的磕头:“叔,叔,你可是我亲叔;你不能把我交出去,不能把我交出去啊,回了国我会死,我会死的!”
“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找找关系,说说情。这是在国外,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叔叔也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要是准备把你交出去,就不会跟你说这些。但样子一定要做,要不然我也会死的很难看。”
“你带着枪,待会我让人把你押送去的路上,你想办法自己解决看守。逃出去以后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接你去柬普寨,到了那你要改头换面。”
“另外,这笔钱咱们留不住,至少大部分都得吐出去;要不然,你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弄死。”
“我懂,我懂,我吐,我吐出来还不行吗?”
元凤翔千恩万谢,现在他只想活命。
毕竟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就真没了。
他相信,凭自己的诈骗手段,未来肯定能够东山再起!
......
凌晨时分,雨停了,天色也逐渐由灰转白。
强盛集团的老总,此次事件的幕后推手。
也在三方的雷霆之势下,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用几十年积攒出的人脉,势力,能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真就如同土鸡瓦狗一般灰飞烟灭。
......
第二天是周末,陆阳起了个大早。
闻着被雨水冲刷过后的清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