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垄愤怒的情绪还没喊完,陆阳就已经绕道另一侧。
再度寻找到一个绝佳的射击位置,一枪将这个好兄弟送走,让他得以和自己班长团聚。
孔垄身上的烟感器震动了一下,喷出白烟。
他一脸懵逼的愣在当场:“我,我也死了?”
重机班长捂着脸,实在没眼看:“帅不过三秒!”
眼看,战场上威胁最大的这个重机枪阵地被拔出。
马清安激动的拳头捶地,冲着对讲机喊了一声:“牛逼,打得好!”
陆阳缓缓后退,半蹲收枪,这才拿起对讲机回了一句:“嘿嘿,基操。”
“我们要上了,你在后头保持安全距离,提供火力援助!”
“是!”
马清安大手一挥,带着所有人发起冲锋。
摩步兵的冲锋要比其他士兵更快,更猛烈。
再加上,几个重火力点被拔出,剩下的火力根本无法抵挡住六连进攻的铁蹄。
眼看,第二道防线即将被冲破,一排长康常义自告奋勇的带着周凯东等人,准备先一步攻下后方的一营指挥部,为最终胜利奠定基础。
可周凯东看着打了鸡血的康常义,忍不住提醒:“我们冲的太靠前了,连长他们还没跟上来,万一敌人在指挥部设伏,我们会很被动!”
康常义不以为意:“主阵地都被撕开了,第二道防线也即将被攻破,敌军兵力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有埋伏也是小鱼小虾!”
“一排的给我跟上,拿下一营指挥部,咱们就是头功。给我冲!”
尽管平日里,大家怎么不爽康大娘。
但上了战场,排长就是排长,底下所有战士必须听他指挥。
哪怕周凯东觉得这样冒险冲锋实在不妥,也必须服从命令,跟着一起上。
......
此刻,连长马清安头顶冒烟,他在先前的冲锋里被敌方枪榴弹炸死,成了个“尸体”。
局势基本上已经定型了,一营败北已成定局,即便是想翻也翻不出多大浪花来。
马清安干脆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给自己点了根烟,就这么慢悠悠的抽了起来。
忽然,左前方的一个阵地里,有一个入戏太深的士兵抱着轻机枪跳了出来。
枪口哒哒哒的冲着空气扫射,情绪激动的大喊大叫。
“来啊来啊,你们不是厉害吗,不是有狙击手吗,有种冲你万爷爷开枪啊!”
“只要我万宝山在,这阵地就在!人在,阵地在,阵地在,人......”
砰!
一发子弹不偏不倚的击中万宝山的胸膛。
看着烟雾从身上飘出,万宝山彻底不破防了。
马清安笑着被烟呛了一下:“傻缺!”
“谁干的!”
“谁开的枪!”
“有能耐,你再打我一枪试试!”
陆阳干脆又赏了他两枪,然后才一路飞奔的过来。
万宝山歇斯底里的在原地又蹦又跳,当看到陆阳和他手里的狙击枪后,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是你!”
“对,是我。”
陆阳哈哈一笑:“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万宝山像是发了狂一样,气急败坏的就朝着陆阳冲了上去:“姓陆的,我跟你拼了!”
再然后,他就双脚离地,倒栽葱似的被陆阳一个摔擒放倒在地。
这时,失魂落魄的孔垄和重机班长也从一旁走了上来。
看到面前这一幕,他们哪还猜不到自己是怎么死的?
重机班长一脸的惆怅:“原来是你开的枪,我说怎么能有人打这么准呢。死的不冤枉,不冤枉。”
孔垄眼泪都快下来了:“阳哥,你怎么这么快就给我秒了,你让我表现表现不行吗,我还没给班长报仇?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演习啊,第一次!”
陆阳耸耸肩:“谁不是呢?”
没工夫和他们叙旧,陆阳冲着连长看了眼。
马清安叼着烟,摆摆手,示意他忙自己的就行。
这场战斗打到这,胜负基本成了定局,他这个连长也算是尽职尽责了。
看着陆阳冲到后方,骑上摩托快速支援前方战场,马清安抽到嘴里的烟都是甜丝丝的。
重机班长:“六连长,你们连要是没有陆阳这个精确射手,你们一时半会绝对攻不破我们的二号防线。”
马清安毫不在意的说:“要是没有他,我们还在主阵地上苦熬呢,这场胜利陆阳这小子功劳最大,杀敌数量恐怕也是最多。”
孔垄听着六连长这话,心里羡慕不已。
明明都是一起入伍的,可人家已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