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抓小偷?”
“听错了吧,我听着怎么像挖水沟?”
周凯东前脚刚走,后脚三班新兵就议论开了。
因为背对着食堂方向,所以并未看清事情经过。
说着说着就集体被孔垄这个狗脑子给带跑偏,整的莫名其妙。
就在这帮人商量着,要不要一起跟过去看看究竟啥事时,一班长从远处吹着哨子跑了过来。
周凯东离开前,担心新兵蛋子没人看着会不守纪律,特意让他来帮忙盯着。
“干什么干什么,谁让你们从旗台上下来的,让特么你们解散了吗,都特么给我站回去!”
“一班长,我们到时间了。”
孔垄赶紧解释,但一班长听都不听。
“少几把在这糊弄我!”
“半边脚掌站军姿,立即给我上去!”
“我这人可没有你们班长那么好脾气,别让老子重复第二遍!”
三班新兵欲哭无泪,这尼玛刚罚站结束,又来?
一班长脾气不好是全连出了名的,一句话里全是情绪助词,不带点儿脏字不会说话的那种。
就不能换个班长来吗,二班长性格可比他好多了,见谁都笑呵呵的!
“站直了!”
“身体微微前倾!”
“让你身体前倾,你屁股翘特么那么高干什么?”
孔垄欲哭无泪,屁股再次挨了一下,来了个梅开二度。
他现在已经没心思去管那边到底发生了啥,只求这个脾气暴躁的一班长赶紧走。
这家伙不光话说的难听,下手死重死重的,比班长狠多了!
......
“跑啊,再跑啊?”
“你不是能跑吗?”
“生瓜蛋子,真以为我们炊事班就不搞体能,啊?”
与此同时,垃圾场墙角位置。
丁腾飞慌不择路,最终被两三个炊事班老兵追上,按在墙上。
这些老兵力气很大,根本不给他反抗机会,不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陆阳姗姗来迟,连忙冲进去将人扒拉开,把丁腾飞挡在后头。
“各位班长,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那个叫刘诚的上等兵喘着气,一脸冷笑。
“我告诉你,我下午看着你们干活儿,主要就是盯这小子!”
“我一早就知道这小子手脚不干净,果不其然还真让我给逮着了!”
陆阳还想说点儿什么争取时间,但却被直接粗暴的扒拉到一旁。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这体格子跟老兵比起来,差了真不是一星半点儿。
部队里,通常只要当个两三年兵,体能就会甩开普通人一大截。
堂哥两年义务兵回来这么些年了,引体向上轻轻松松能上十个,吊打一众同龄人。
而炊事兵平日里切菜颠勺,干的都是体力活儿,手上力气可不小。
据说,演习和野外军事技能比拼时,炊事兵背着大铁锅,提着两桶油照样能健步如飞。
尤其是烧完菜后,还得有专人背着特制保温箱,穿越战场将饭菜送往前线,这本事哪是一般战士能比的?
陆阳因为底子实在薄弱,到目前为止体能在所有新兵里头 ,只能算是普普通通马马虎虎。
尽管有系统在,但成长型系统起步缓慢,走的是稳扎稳打路线,需要一定时间去催化,越到后期成效越显著。
但凡陆阳入伍前有个像孔垄这样的体格子,也不至于会被这帮老兵直接无视,粗暴扒拉到一旁!
这也更加激发,他必须要在体能上提高突破,成为兵王的决心!
“拿过来!”
“撒手!”
“把手给我撒开!”
两个老兵按着丁腾飞,刘诚则上去抢夺他手上的黑色垃圾袋。
他相信,这里头鼓囊囊沉甸甸的,肯定是赃物。
如果能够人赃并获,那就是捍卫炊事班财产。
最次也得是个口头表扬,整不好还能闹个嘉奖呢。
但主观上,刘诚并没有想要立功的想法,他下午使劲盯着二人,也是担心丁腾飞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全连从上到下谁不知道这是个人见人嫌的惹祸精,之前惹出来烂摊子还少吗?
也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他给逮个正着!
丁腾飞奋力挣扎,甚至张口咬在其中一人的胳膊上。
“啊啊啊......操,你是狗啊!”
吃痛下,有人松开了手。
另一人明显也害怕被咬,主动把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