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满嘴顺口溜,你是要考学啊!
向他学习。

    这也是他入伍以来,被收拾了那么多回,第一次受到表扬。

    还真别说,这种感觉挺奇妙,还有点儿小爽呢。

    尤其是看到孔垄他们全都在憋屈罚抄,心情就更爽了。

    但这也引起其他人的不满,都知道丁腾飞之前犯错被罚抄了几百遍《保密守则》。

    这要是还不会背,可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了。

    周凯东自然知道大家在想什么,于是故意说道。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背不出来,就是没下功夫!”

    相比丁腾飞的小嘚瑟,其他人则显得更加憋屈。

    上学那会儿最讨厌的就是背诵全文这四个字,没想到进了部队还是没能逃过。

    “哎......!”

    借着班长中途上厕所的工夫,趴在床边的孔垄长叹一声:“当初就是怕读书怕上学,才来部队当的兵,怎么到了部队又是点评,又是背诵,上个思想教育课还得考试?”

    孔垄的话顿时引起不少赞同的声音,大家都在抱怨,早知道当兵还得学文化,就不来当这个兵了!

    或许是因为感同身受,让丁腾飞也有点儿惆怅。

    他不光怕学习,而且怕吃苦,再加上又是被家里逼着来当兵的,所以本能的就对这个地方很抵触。

    即便是入伍已经十几天了,却依旧找不到任何一丁点的归属感,反而越来越陌生。

    虽说,在外头混的日子挺风光,但先前陆阳那两句属实是给他整破防了。

    “打赢了派出所,打输了进医院!”

    “喝酒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这两句,简单明了的概括了社会人是什么德行。

    比这更混乱,更离谱,更毁三观的事情在这个群体里都屡见不鲜。

    人是群体性动物,如果丁腾飞还在外头和社会人一起厮混,肯定会对陆阳的话嗤之以鼻。

    但当他从一个环境,跳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且屡屡碰壁撞的头破血流后,他也会开始反思。

    这时,陆阳插话道:“说个大家不爱听的,其实咱们都是被淘汰下来的一批人。”

    孔垄不懂:“啥意思?”

    “你觉得,高考的意义是什么?”

    “上大学啊?”

    “不对,是筛选和淘汰。”

    陆阳的观点很快就引起众人注意。

    就连刚上完厕所,走回到门口的周凯东,都不自觉停下脚步。

    他并没有选择推门进去,这会打断大家的私下议论,他也想听一听陆阳所说的“淘汰和筛选”是什么意思?

    这时,指导员何镇涛也从楼梯走了上来,原本他是想去四班看看,顺带安抚一下四班新兵情绪的,却没想到撞见周凯东在这趴墙根?

    他轻声走上前,拍了下周凯东后背:“干嘛呢,鬼鬼祟祟?”

    周凯东回头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自己听。

    于是,门外就多了两个趴墙根的大壁虎。

    “就算你说得对,但学习又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

    “我爸初中都没毕业,还不是照样当老板开路虎?”

    面对丁腾飞的反驳,陆阳倒也并不否认,而是摆事实讲道理。

    “你爸这样的个例,有几个?这是幸存者偏差,是极个别特例。”

    “就拿部队来说,咱们连长,指导员,营长,教导员,清一色都是军校毕业的高材生,甚至是研究生。”

    “从这件事,就能看出当兵也是需要学历,也是需要学习专业知识的。当然,只是想混两年就走的,另当别论......”

    众人议论纷纷,也间接意识到即便是进了部队,学习也很重要的。

    就和没有学历文凭,在外头找不到好工作是一个道理。

    在部队里,考试不合格,文化不过关的,很难留队。

    至于考学上军校,更是得投入巨大精力去复习,几乎等同于重新参加一次高考。

    孔垄听得抓耳挠腮:“卧槽,这么难的吗 ,那考学我指定是没戏了,我高考才两百多分。玩儿了一暑假,早就忘光了。”

    陆阳:“那就立功。两个三等功或一个二等功,就能保送提干。”

    “军校出来就是军官,手底下能带兵,像咱们连长那样,想收拾谁收拾谁。”

    “到时候什么一期士官,二期士官,全都得排着队上来敬礼。”

    门外,周凯东和何镇涛使劲憋着笑,但却让身后刚来的高峰脸都气绿了。

    他刚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陆阳给叼了一顿。

    小兔崽子,有这么说连长的吗?

    我啥时候这么专横,想收拾谁就收拾谁了?

    此刻,三班内的新兵脸上全都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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