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还挺有志气:“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我叫陆阳。”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现在知道用功也不算晚,好好加油!”
“不过,新兵连可没时间给你看书,这些得等下连以后,才能回还给你。”
“是!”
什么叫鲜明对比!
什么叫前后差异!
从不学无术,烂泥扶不上墙的丁鹏飞;到清晰认识到学习重要性,决心在部队里好好干,争取考学上军校的陆阳!
何镇涛就像是在一坨臭狗屎旁边发现一块璞玉,实在让他有种意外之喜,也让他对于陆阳的第一印象十分不错。
周凯东甚至主动汇报:“指导员,我可以作证,他坐火车来的这一路,基本都在认真看书。”
何镇涛本就是个文化人,听到这话更是欣慰的很,越看陆阳越觉得格外顺眼。
就在他准备号召大家向陆阳同志学习,不要因为一时失利而挫败,要始终保持一颗积极向上的心时,九班那边突然传来什么动静。
不少新兵都在使劲憋着笑,而连长高峰则蹲在地上,似乎还被蒙在鼓里?
他把玩着一个造型奇特,上头印着蒂法形象的塑料保温杯:“这个兵有点儿意思啊,大老远的还带个杯子过来,这玩意儿前后都通着,装水不会漏嘛?”
那个新兵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敢言语。
指导员走上去,仅瞧了一眼就哭笑不得。
他俯下身子,靠在连长耳边说了些什么。
反应过来的高峰眼睛瞪得像铜铃,气的怒骂:“他奶奶的,这玩意儿居然都敢带到部队里来了,你是想起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