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室。
“我尼玛,老赛还真是清官啊.......”
“.......”
“好的,我亲爱的观众朋友们!”
“可以看到,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无名选手抵达了坝顶小房间,他带着听力头,还给自己扎了一根听力针,正在仔细听着坝顶栈道的声音!”
“另一头,无名选手的队友显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麦芽小队在爬到高处后,已经死死的架住变电站拉闸房,只要蜂医敢露头,迎接他的将会是如狂风暴雨般的子弹!”
“最后,让我们来看看我们管道一号位的队伍!”
“此刻!他们还在西区公路撤离点趴着!已经整整八分钟了!他们还在趴着!”
“看上去,他们是打算把‘搜一座城,不如等一个人’的宗旨贯彻下去了!”
“果然,零号大坝还是神人多啊!”
很快,本场对局第二个空投进场。
这一次,这个空投落在了管道军营的位置。
这个空投离蹲撤离点的队伍很近,但他们却不敢去抢。
因为他们很清楚,军营也在麦芽小队的攻击范围内,即便是有伤害衰减,但没人敢赌。
同样的,方白几人也没有贸然从坝顶下去。
在没有确定清图以前,贸然下坝顶,就是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