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浑身颤栗，胃里翻江倒海，踉跄着冲向洗手间。
她扑在马桶边，弯腰剧烈呕吐，将腹中食物尽数呕出。 酸水混着残羹涌出，她却依旧觉得喉间充斥着难以忍受的腥腻。
呕吐声持续不断，她扶着马桶边缘，指尖泛白，浑身脱力。
胃袋早已空空如也，抽搐感却丝毫未减，恶心感直冲颅顶。
钟小艾撑着身子起身，眼底满是屈辱与愤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冲到洗漱台前，抓过一次性牙膏和牙刷，疯狂地挤上牙膏。 牙刷在口腔里粗暴地摩擦，牙龈被刷得渗血，她却浑然不觉。
一支牙膏耗尽，她又拆出新的一支，反复刷洗着每一寸口腔。两支一次性牙刷被刷得变形开裂，口腔内壁磨得生疼，她仍未停下。
她盯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眼底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浑身发冷。
她一遍遍用清水漱口，水流冲刷着口腔，却冲不散心底的恶心。
钟小艾靠在洗漱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受过这般折辱，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不适。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何尚径直走了进来，目光未曾在她身上停留半分。
他走到淋浴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周身。 水流声哗哗作响，钟小艾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缩在洗漱台角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惹得何尚不快。 温热的水雾弥漫在浴室里，何尚沐浴的动作从容不迫，神情闲适。
钟小艾的目光无处安放，只能盯着地面的瓷砖，心底屈辱翻涌。
她数次想要冲出去与何尚对峙，可念头刚起就被恐惧压了下去。侯亮平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那是她绝不敢触碰的软肋。
何尚沐浴完毕，随手扯过浴巾围在腰间，步履从容地走出洗手间。浴巾松垮地搭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神色依旧淡漠。
钟小艾在洗手间内又僵立了近半个小时，心绪纷乱如麻。她的目光落在房门上，数次想要推门逃离，脚步却始终迈不开。
她清楚何尚的手段，更知道对方一旦动怒，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自己与何尚的事情被侯亮平知晓，她的人生将彻底崩塌。 种种顾虑交织，让她只能憋屈地留在原地，不敢有半分异动。
良久，钟小艾才缓缓挪动脚步，低着头走出洗手间，不敢抬眼看向何尚。她的发丝凌乱，脸颊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尽显狼狈之态。
身上的衣物依旧整洁，却挡不住周身散发出的屈辱与慌乱。 何尚坐在床边，指尖轻敲床沿，抬眼瞥了她一眼，神色冷然。
钟小艾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浑身紧绷。她攥紧衣角，指尖深陷掌心，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
何尚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过来，给我按摩一下腿，刚才站着太费力了。”
钟小艾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何尚，眼底满是惊愕与羞愤。她身为中纪委巡查组组长，何时受过这般颐指气使的命令。
可对上何尚冰冷的眼神，她所有的反抗念头都瞬间烟消云散。
心底的慌乱压过了所有傲气，她终究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脚步如同灌了铅一般，她缓缓朝着床边挪动，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她走到何尚身前，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神情，眼眶泛红。 温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才没有从脸颊滑落。
何尚双腿舒展，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全然没有理会她的情绪。
钟小艾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按在何尚的腿上。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她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脸颊。
她的动作生涩又僵硬，指尖轻轻揉捏着，力道轻得如同蜻蜓点水。何尚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满，“力道大点，没吃饭吗。”
钟小艾咬着唇，强忍着心底的屈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按摩的动作逐渐熟练，她却始终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浸湿衣襟。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指尖按压的细微声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钟小艾的心底翻涌着滔天恨意，却只能将所有情绪深埋心底。 她清楚此刻的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何尚摆布拿捏。
何尚感受着腿间的力道，神色渐渐舒缓，全然不在意她的屈辱。他清楚钟小艾的软肋，更知道对方绝不敢违背自己的命令。
钟小艾的指尖渐渐发酸，手臂发麻，却不敢有半分停歇的念头。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刚才的画面，每一幕都让她羞愤欲绝。
种种遭遇交织，让她对何尚的恨意愈发浓烈，却又无可奈何。她暗暗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日后必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