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帮高育良办理与高小凤的离婚手续，二是找到杜伯仲，拿回那些足以毁掉高育良和祁同伟的照片与视频。
一出机场，程度就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掏出手机拨通了杜伯仲的电话。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忙音，连一声接通提示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又换了一个杜伯仲以前常用的号码，按下拨号键，结果依旧一样，要么忙音，要么无人接听。
程度耐着性子，连续拨打了五六遍，换了三个不同的号码，始终联系不上杜伯仲。一股不好的预感，悄悄爬上心头。
“难道杜伯仲察觉到什么了？还是说，他已经离开了香江？”程度低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联系不上杜伯仲，第一件事就卡住了。程度不敢耽搁，连忙翻出高小凤的联系方式，这是祁同伟提前给他的备用方案。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高小凤略带疲惫，却依旧温柔的声音：“喂，请问是哪位？”
程度立刻调整语气，尽量显得恭敬：“高女士您好，我是程度，受高育良书记和祁同伟厅长所托，来香江找您和杜伯仲先生。”
听到“高育良”和“祁同伟”的名字，高小凤的语气顿了顿，随即多了一丝疏离：“找我有事吗？我现在不方便多说。”
程度心里一急，连忙说道：“高女士，我是来帮您和高书记办理离婚手续的，另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找杜伯仲先生核实。”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高小凤沉默了几秒，随即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办理离婚手续？不用麻烦你了，我已经在办了。”
程度彻底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追问道：“高女士，您说什么？您已经在办离婚手续了？什么时候的事？谁帮您办的？”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高小凤也没有不耐烦，缓缓解释道：“就在今天上午，是高育良书记的女婿，何尚先生，找到我谈的。”
“他跟我讲了利弊，我也想通了，就同意离婚了。现在，我正在律师事务所，等着签署最后的离婚协议。”
“何尚？”程度皱紧眉头，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陌生的名字，“高女士，您确定吗？高书记什么时候有女婿了？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他跟着祁同伟这么久，也算是汉大帮阵营的人，高育良书记的家事，他多少也了解一些，从没听过“何尚”这个女婿。
高小凤语气平淡：“我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高芳芳的丈夫，高育良书记的亲女婿。他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
程度压下心头的震惊，连忙转回正题：“高女士，既然离婚手续您已经在办了，那您能联系上杜伯仲先生吗？我们有急事找他。”
提到杜伯仲，高小凤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联系不上他。自从我来香江，我们就没见过面，甚至没打过一次电话。”
“当初他来香江，还是通过别人间接告知我的，但我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就没主动联系他，也没问他的联系方式。”
程度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联系不上杜伯仲，离婚手续也被人捷足先登，他这趟香江之行，算是彻底落空了。
“好的，谢谢高女士。”程度强压下心头的烦躁，“那您先忙，若是您后续联系上杜伯仲先生，麻烦您第一时间通知我。”
“再说吧。”高小凤敷衍了一句，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程度脸色难看至极。他知道，这件事必须立刻向祁同伟汇报，容不得半点拖延。
他找了个安静的咖啡厅坐下，拨通了祁同伟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祁同伟急切的声音传来：“程度，怎么样了？事情办妥了吗？”
程度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祁厅长，出事了，两件事都不顺利。”
“什么？”祁同伟大吃一惊，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别急。”
“我到香江后，连续拨打了杜伯仲的好几个号码，始终联系不上他，不知道他是故意躲着我们，还是已经离开了香江。”
程度缓缓说道，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高小凤女士那边，我联系上她了，但她告诉我，她已经在办理和高书记的离婚手续了。”
“什么！”祁同伟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已经在办了？谁帮她办的？我没安排其他人啊！”
“是高书记的女婿，一个叫何尚的人。”程度说道，“高小凤女士说，是何尚找到她，跟她谈了利弊，她才同意离婚的。”
“何尚？”祁同伟皱紧眉头，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脸上满是疑惑，“高书记的女婿？我怎么从没听过这个名字？高书记什么时候有女婿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