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之后没有急着补充,像是在用自己的节奏替那段尚未完全展开的信息留出一个自然的承接空间。
树莓的整丛枝叶在那句话落下来之后,几乎是同步地向上竖了起来——叶片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部轻轻推了一下,每一片都从原本自然舒展的角度变成了直立的状态,枝条边缘微微颤动着,像是一段正在快速处理信息、还没决定如何回应的状态标记,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带着一层正在沿着一个超出预期的方向快速移动的惊讶和抵触:“霏灵颜——你还说他品行不差!”
它的枝条微微向侧方偏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姿态替那句话说一个不需要展开的收尾,“这都让我给人类当奴隶了!”
它的尾音落得又短又急,像是在用那段简短的声音替自己那层还没有完全放下的戒备做一个快速的标注。
“别激动,”霏灵颜的声音依然平稳,像是在沿着自己的节奏走完一段已经被她提前确定好的路线,不加快,也不放缓,“先听听他怎么说。”
它的枝条微微向侧方偏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姿态替那段话做一个自然的停留,然后收回来,保持了原来的姿态,没有催促,也没有额外的动作,像是一个已经知道结果的人正在用那段短暂的间歇替正在接收信息的人留出完成处理的时间。
树莓的叶片在霏灵颜那句话之后,缓慢地、一根接一根地放平了一些,从直立的状态逐渐恢复到更自然的倾斜角度,像是正在沿着自己的节奏完成一段状态的切换和确认。它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正在沿着霏灵颜那句话的走向完成一次快速的评估和调整:“行。”
它的枝条微微晃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声确认做一个标记性的收尾,“我就看这小子能说出个花来。”
它的语气里依然带着一层正在等待验证的戒备,但比刚才松动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节奏为那段尚未成形的信息留出一个入口。
杨忍于是开口,把这段时间水蓝星那些高等级变异植物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鸽子树的遭遇、污染物质被投掷的方式、那些人在契约失败之后的处理手段。
他说的时候语气平稳,像是在沿着一条已经被他自己整理过的路径走完一段完整的叙述,不加快也不放慢,每一个转折点都放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他说完之后,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节奏替那段已经完成的信息留出一个自然的承接空间。
树莓的枝条在他叙述的过程中,有过几次细微的调整——先是叶片向内微微收拢了一下,然后是一根侧枝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姿态替那段正在被接收的信息做一组同步的标记。
在杨忍说完之后,它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里的戒备没有完全消散,但比之前多了一层正在重新评估的认真:“不要——我不要!”
它的枝条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句拒绝做一个不需要更多说明的收尾,“按照你说的,”
它的声音微微低了一些,“那些人要是没办法契约,就会选择污染——被污染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它的尾音落得比前面重了一些,像是在用那段结尾的重量替自己那句话做一个收束。
它对生命的在意,让每一次关于风险的讨论都触到了它最警觉的那根神经,也使它在这类对话中显得格外敏感。
“放心,”霏灵颜的声音在它尾音落下来之后平稳地接上,像是在沿着一条已经被她自己验证过的路径继续向前走,“这小子是真正的木系异能者——具有净化能力。”
它的枝条微微向杨忍的方向偏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姿态替那句话说一个简洁的定位,“净化你那小小的污染就是小case——不会让你有事的。”
它的语气依然平稳,像是正在沿着自己的节奏走完一段已经被她确认过的路径,不加快,不延后,每一个字之间的距离都几乎相同,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句已经放出来的判断做一个自然的收尾。
树莓的枝条在霏灵颜那句话之后,先是微微向后收缩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段快速的重新评估,然后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它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层正在被自己压着的、沿着一个方向持续评估的认真:“不行——”
它的尾音微微拉长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节奏替那句还没完全落定的判断留出进一步的调整空间,“都是你们自己说的,”
它的叶片边缘微微向内收拢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用自己的姿态替那句正在被它自己复述的判断做一个同步的标注,“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它的语气依然带着一层正在等待验证的戒备,但比刚才稳定了一些,像是已经沿着那段信息的轮廓走完了一遍,正在等待一个能够让它完成确认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