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枝条依然保持着微微收紧的姿态,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持一个已经确认的判断。
霏灵颜的枝条在那一刻微微抬了一下,幅度不大,但位置刚好出现在鸽子树的视野中央。
它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已经走完了自己思路、正在把那段结论沿着最短的路径推出来的笃定:“爱去不去——”它的枝条微微向侧方偏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姿态替那段话做一个不需要更多说明的收尾,“以后被人契约做了战宠,可别怪我们没帮你。”
它的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提前走完、不再需要额外验证的结论,尾音落得干净利落,像是已经沿着她自己的节奏完成了整段对话的收束。
鸽子树的枝条在霏灵颜那句话落下来之后,原先微微绷着的弧度出现了一次细微的调整——先是枝条末端微微垂了一下,然后像是正在沿着自己的速度重新确认位置一样,缓慢地抬回了一个比刚才略低一些的角度。
它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像是正在沿着霏灵颜那句话的走向走完一段确认的路径,在末尾处收住了所有的弧度,短暂但清晰地被纳入了一段新的方向。
这时候,杨忍的腕表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然后点击接通。
杨海的声音几乎是同步从腕表里传出来的,语速比正常说话快了一些,尾音比平时略短,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他快速走完的路径确认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结论:“你去哪儿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层正在沿着被验证后的方向继续前进的平稳。
“有点事先离开了。”杨忍回答。
他的语气自然,像是在沿着一条已经被他自己提前走过的路径继续向前走,确认每一段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兄弟俩谁都没有提鸽子树。
傍晚时分,天边的云层被落日染成一层深浅交错的橘红色,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传进来时,杨忍正蹲在花园边上整理刚给鸽子树安顿好的位置。
他抬起头,就看见杨海他们几个鱼贯而入,每个人的作战服上都带着泥土和植物汁液的痕迹。
走在最前面的杨河脚步最先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株安静伫立的珙桐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毛一挑,两步跨到杨忍身边,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带着几分又好气又好笑的意味:“就知道是你小子弄回来的!”
他拍完那一下没有立刻收手,手指在杨忍的肩头短暂地停留了半拍,像是正在用那段接触替自己那句话说一个简洁的收尾,“你想弄回来早跟我们说啊——我们也不至于白跑一趟。”
他说完,松开手,双手叉腰站在那里,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节奏消化那段已经被他验证过的信息。
杨忍被他那一拍带得肩膀微微沉了一下,随即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沾的泥土,嘴角带着一层无奈的笑意:“我本来也只是想去看看,”
他的语气不高不低,像是在沿着一条已经被他自己走过的路径重新走一遍,确认每一步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没打算弄回来的——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他说着,偏过头看了鸽子树一眼,像是在用那一眼的示意替自己那段话做一个自然的注脚。
“什么意思?”杨河随口接了一句,一边说一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个已经沿着对话的走向自然地进入了听取模式的人。
杨忍便把这趟出门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从见到鸽子树时的状态,到霏灵颜认出老朋友,到净化能量的处理,到那些人对鸽子树做过的事。
他说的时候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段已经被他自己整理过的信息,但说到“污染加重”和“自爆”这两个地方时,他的语速微微慢了一瞬,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节奏为那两段信息留出足够的重量空间。
杨河没有接话,但他的身体在听完那段话之后,从原本前倾的姿态微微向后靠了靠,目光落在鸽子树的方向,没有移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段快速的重新评估和确认。
明野站在门口附近,原本正低头解开护腕的搭扣,听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住了——手指悬在搭扣上方,没有继续松开,也没有重新扣紧。
他抬起了头,目光在杨忍脸上停了一瞬,开口时语气带着一层正在沿着那段叙述的走向往前推的确认:“意思是,来这的人里面,有一部分是在打水蓝星变异植物的主意?”
他的语速不快,像是在用自己的节奏替那句话完成一次验证,确认每一个转折点都经过了核对和检查。
刘俊的反应是几人当中最直接的。
他的眉头几乎是立刻就拧紧了,手掌在膝盖上拍了一下,掌心与布料接触时发出一声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