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几小只便顺着她的指引调整攻击方向。
至少在这片战场上,它们不带怕的。
杨忍很高兴,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起来,眼睛亮亮的,瞳孔里映着显示屏上那片正在被清空的虫群,连带着眉心那道因为紧张而紧锁的竖纹都舒展开了。
他的右手甚至从操纵杆上抬起来了一瞬,下意识地想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手指抬到半空中又顿住了——戴着机甲手套,抹了也没感觉,便又放了回去,重新握住操纵杆,指腹在握柄上轻轻拍了两下,那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满足。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正面的虫族确实被绿雾和白雾压制住了,一波一波地往下掉,像秋天的落叶。但有些工虫——那些体型最小、甲壳颜色最深、翅膀扇动时几乎没有声音的工虫——仗着个头小,灵活地绕过了杨忍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