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藏起来。
“报告,我叫杨忍,木系,四级。”
杨忍话音落下,周围几道目光同时转了过来。
不是打量,是审视——带着一种“入伍门槛明明是五级,你四级是怎么进来的”的好奇。
最后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杨忍脚边那只灰褐色的小石蜥身上。
杨忍没有躲开那些目光,也没有解释。
周平的目光从杨忍身上收回来,扫过面前这六张年轻的、还没有被战场彻底磨去棱角的脸。
他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不是不满意,是一种“你们最好把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住”的凝重。
“以后你们就是可以交付后背的战友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得像石头,“一会儿上了战场,都警醒点。就算是后方,那也是处处要命的地方。”
他的目光从江宁移到许轻舟,从许轻舟移到杨忍,又从杨忍移回江宁。“掉以轻心,会死人的。”
他没有说“你们听明白了吗”,但那双眼睛里的重量,比任何问句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