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角上,叶片微微张开,边缘的寒光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它的种子也可以酿酒吗?”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我的种子用处还挺多”的小得意。
“可以。”杨忍把稗米倒进盆里,加水淘洗,动作不紧不慢。
“那主人喜欢酒吗?”小稗的叶片轻轻摆了一下,像是在歪头。
“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杨忍把淘好的稗米倒进发酵罐,加入酒曲,搅拌均匀,“偶尔喝点。”
他想起灾变之前,作为一个技术宅,他最喜欢的还是肥宅快乐水,冰镇的,冒着气泡,一口下去,整个下午都有了精神。
酒对他来说,太烈,太冲,太容易让人清醒之后更清醒。
这也是为什么桃子酒被喝完了那么久,他才发现——不是没注意到,是一直没想起去喝。
小稗“哦”了一声,叶片收拢回去,没有追问。
它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答案,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理由。
杨忍低下头继续干活,把发酵罐密封好,放进时间加速器。